赵恪躺在床上,轻声笑道,“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千方百计要摆脱婚约和他保持距离的人,却能在他生病的第一时间送他回来。
貌美疯癫又心软的薛大小姐,多有意思。
俞逢春深吸了一口气。
这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
不理解,不尊重!
“我只觉得你病得不轻!为了一亲芳泽,连服毒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赵恪默了默,缓声道:“我记得你很喜欢鹤。如果你在雪地里遇见了一只极漂亮的鹤,它和所有鹤都不一样,自由得像一阵风,你知道它抓不住也不可能被囚禁,唯一接近它的方式就是让它主动靠近你,你会不会使尽浑身解数吸引它的注意。”
俞逢春:“当然会。”
“薛大小姐于我,就是那只鹤。”
他如今做的,也不过是使尽浑身解数‘勾引’薛妙仪而已。
是的,就是勾引。
他的手段算不上体面,甚至称得上是无耻。
但那又如何?
他从不是什么善类,也不以此标榜他的道德和廉耻。
他的骨头里刻着恶劣与狡黠,对他憎恶的,他可以眼都不眨地残忍摧毁。他落在旁人眼里的沉静内敛,也不过是他不乐于搭理的冷漠。
对所恶尚且如此,那么喜欢的,他凭什么不争取?
他喜欢,他就要得到。
俞逢春拧了拧眉,看样子,薛府的白菜被恶狼盯上了……
薛大小姐,危!!
俞逢春咂道,“薛小姐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你身在皇家,应该很清楚她从前与太子……”
“那又如何?”
赵恪瞥了他一眼,“赵景曜配不上她!我配得上!”
俞逢春沉默了一瞬,“好,即便如此,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就算你想一亲芳泽,你泡点冷水不就行了,至于服毒吗?”
赵恪:“。”
俞逢春眯了眯眸子,忽然道:“你已经泡过了。是吧?”
赵恪:“。”
俞逢春:“呵!果然!”
定是他壮得跟头牛一样,一时半会儿没法病倒,又希望得美人怜惜,才出此下策!
“你真不要脸!”
俞逢春骂了句,转身走出屋子。
赵恪躺在床上,出神地望着头顶幔帐。
今日薛妙仪问他是不是故意引起她的注意时,他的确说过若那种法子有用,他应当装得更可怜些,譬如半夜去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