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馋他身子吧?
没有阴谋,就只是纯好色?
静王沉默了。
如果说世上还有什么他不懂的东西,那一定是——薛妙仪。
“轮到我了!”薛妙仪直接抢白,免得静王再次开口倒反天罡,“说!你为何答应赐婚?”
薛妙仪推了静王一把,堂堂八尺男儿,柔弱得令人震惊。
静王被推得倒退两步,后背抵住假山。
但薛妙仪没松手,反而顺势揪住赵恪的衣襟,以一副霸总审视的小娇妻的模样盯着他。
金襕袈裟在她掌心多了几条皱痕,假山上攀援的凌霄花垂下一条绿枝,火红惹眼的花朵坠在两人之间,像是一条鲜红的警戒线。
薛妙仪眯了眯眸子:“你不是一心向佛吗?突然还俗,你想要什么?”
“是一心向佛。”赵恪平静地说。
“所以对你多了几分慈悲。”
薛妙仪:“哈?”
静王淡淡一笑,“听说你对我情根深种?”
薛妙仪:“……”
静王继续道:“你为我不能自拔?”
薛妙仪:“……”
静王意味深长地说:“你还要为了我一生不嫁?”
薛妙仪抿紧了唇,视线都多了几分心虚。
静王唇角轻扬,“我佛慈悲,贫僧怎么能让一个妙龄女子为了我虚度年华。”
薛妙仪咬了咬后槽牙,贫僧的贫,其实是贫嘴的贫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打了你一顿,你还会对我慈悲吗?”薛妙仪忍不住说道。
赵恪微微一笑:“那你情根深种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
这时,他的视线越过薛妙仪,落在御花园中快速朝这儿赶来的身影之上,再次问道:“你讨厌太子,对么?”
薛妙仪抿着唇。
这种事她不可能明着说。说了就是个话柄。
但静王勾唇一笑,“我明白了。”
话音刚落,赵景曜愤慨的声音从薛妙仪身后传来:“薛妙仪!你在干什么!”
静王答应赐婚的消息在皇后离开御书房的瞬间就不胫而走,东宫自然也听说了。
几乎是听闻消息的瞬间,赵景曜就放下手边事宜,匆匆赶来见静王。
小皇叔一个出家人,怎么可能会答应还俗赐婚。听闻他们昨日见了一面,他猜测,定是那时薛妙仪用了什么手段,哄骗了小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