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恪不悦道:“见他干嘛?”
薛妙仪抿了抿唇,“有些事,需要推他一把。否则他下不了那样的决断。我先知会你一声,免得你误会。”
赵恪眼底的光闪烁了下,薛妙仪愿意跟他提前解释,这意味着他渐渐变得比从前更重要了。
他很高兴。
但为什么是太子?
赵恪一阵沉默,忽然笃定地说:“你要勾引他!”
薛妙仪一噎,心虚道:“什么勾引!!这是诱惑他犯错!”
赵景曜和宋枝理即将成婚,想要不让宋枝理陷入沼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赵景曜犯错。
而且这错处要大到让豫王觉得容不下,让皇上觉得容不下。
若安排得好,也许还能让赵景曜再狠狠摔一跤。
但她没想到赵恪会如此敏锐,只是一两句话他就能推测出她要做的事。
赵恪冷“呵”了声,“多大的诱惑?想你我之间那样亲密无间的诱惑?你要是敢那么做,我就……”
薛妙仪:“你就怎样?”
赵恪:“我就把他头拧下来!!!!”
薛妙仪:“?”
她眨眨眼,“不拧我的头吗?”
她才是始作俑者哎!
赵恪恼道:“你能有什么错,那一定是赵景曜的错!竟然真敢觊觎你!”
薛妙仪:“……”
赵恪眼帘猛地一掀,看向薛妙仪的眼底多出几分精明,“你昨日说要和我分开,该不会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想假装和他藕断丝连吧?”
薛妙仪:“啊,这……”
她抬头看看天,没有白云。又低头看看地,没有花朵。
赵恪眼皮狂跳,没有否认!
她竟然没有否认!
薛妙仪听到了赵恪牙齿磨得咯咯响,拳头都硬了。可是她一直想要解决赵景曜这个麻烦,他从来都知道。
这总不能对她发脾气吧!
“所以我说我们的目标不一样……”薛妙仪低声咕哝着。
赵恪醋得厉害,要怎么勾引一个男人他太清楚了,最少最少都得让太子摸摸小手吧?
太子那爪子也配摸她小手?!
赵恪气道:“为了给他设局,你甚至能接受让他占你便宜!那你怎么不给我设局?”
薛妙仪一脸懵,“给太子设局是因为我另有所图,我对你又没有什么所图,我为什么要给你设局?”
赵恪:“那你就改成对我有所图不行吗?我有权有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