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恪的薄唇抿了抿,“你留在这儿的确会影响阿狸心情。”
下一瞬,男人看向郴江,“拖走。再敢来碍薛小姐的眼,就找个由头处置了。”
郴江颔首,“是!”
男人上前一步,拎起吴氏就跟拎麻袋一样往旁边拖。
吴氏惊惶不已,手脚并用地挣扎,“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放开我!”
郴江拖着吴氏扔到无人问津的一角,冷眼道:“你碍着薛小姐的眼,就是碍了王爷的眼。别再出现,否则,王爷的‘处置’,你承受不起。”
能把持滔天权势的人,从来都是稍微动动手指,就能弄死别人。
吴氏才此刻才真正意识到,一直对他们冷眼相待的薛妙仪才是最仁慈的那一个。
可是吴氏不甘,她能看到的最大的世界,就是井口那么大的天,“你们,你们还敢杀了我不成!”
郴江皱眉,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来人!”
他话音一落,两侧巷子里就涌出十余护卫,个个眸光冷厉,手执利刃。
郴江蹲下道:“王爷只是不屑与人动手,可不是动不了别人。每年京城有多少人悄无声息地消失,这些案子连大理寺都查不出,你又能掀动多大的浪?”
吴氏看着周围那些高大的暗卫,脸色白得像纸。她哆嗦着唇,再不敢出声。
扫清了碍眼的人,赵恪进府的脚步都轻快了些许。
他又解决了一个麻烦,阿狸不得夸他真棒啊?
许伯在前引路,进院子的时候,赵恪恰好遇到薛义山和樊惊涛。
薛义山一愣,低头唤了一声“静王”就带着樊惊涛迅速离开了。
赵恪蹙了蹙眉。
院里,薛妙仪看到他,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赵恪手中拿着锦盒,又往樊惊涛离去的方向看了看,“薛家军旧部?”
薛妙仪点点头,“我在燕山险些出了事,三叔担心我,过来看看。”
赵恪淡粉的唇抿了下。
薛家的人来看她不奇怪,奇怪的是在事情发生了这么多天以后才来。
薛家忠义,樊惊涛要是真的关心,绝不会忍到今天。
赵恪握着锦盒的手紧了几分。
那就是有别的事了。
是和薛家军有关,还是‘其它’?
想到薛妙仪今日那句‘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