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好东西,宫中得宠的妃嫔一月才能得一罐。
不过有淑皇贵妃在,在顾知微出京之前,就送了十来罐给她,让她随便用。
过了年,新的霜膏制成了,再给她送。
因此顾知微用起来十分大方毫不吝啬。
用这霜膏一段时日,顾知微如今身上的皮肤又白又嫩又滑,自己摸起来都爱不释手。
两个丫头,一个给她涂抹霜膏,另一个就给她擦头发。
拿一条一条烘干的棉布帕子,细细的妥帖的吸干头发上的水分。
半干的时候,再用上好的精油,涂抹在发尾,然后烘干。
最后头发干爽轻盈蓬松顺滑,还带着香味。
顾知微躺在那里任由伺候,心中不由得感叹,唤作穿越前,她那里能享受到这些顶级的服务?
头发干了,身上也香香软软了。
顾知微这才起身,脱去身上的长袍,换上了竹青送上来的大红色的睡衣。
忍不住一愣,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大红的长袍,大红的睡衣,跟红色杠上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再看看两个丫头面上压抑不住的喜色,还有腰间的红汗巾子,顾知微意识到了什么。
面上却装作不知,穿着睡衣出来,进了内室。
内室,点了一圈的红烛,屋里亮堂堂的。
红帐子,红色的鸳鸯喜被,窗户上红色的窗花,再加上床边那个也穿着红色同款睡衣的祁远舟。
顾知微还有哪里不明白的,这是要圆房了?
就说祁远舟怎么忍不得,亲自去把她从庄子上抓回来呢。
怪她,玩得太高兴,忘记了两人路上说好的,到了东洲安顿好了就圆房的约定了。
看来某人是等不及了。
丫头们早就十分识趣的退下去了,屋里除了红烛燃烧的哔啵声,就是两人的呼吸声了。
祁远舟手里端着两杯酒,眼睛里情意绵绵,递给顾知微一杯,自己拿着一杯:“交杯酒。”
对视一眼,两人勾着手,看着对方的眼睛,同饮了这杯酒。
酒入喉并不呛,反而十分柔顺,带着一点点甜。
一杯酒下肚,顾知微放松了些许,调侃祁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