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糊涂的孽障?苏听雪那样的女人,也就只有你这样的糊涂蛋当她是天仙,喝露水长大的了。她温柔善良?温柔善良能在你大嫂认祖归宗后,逼得你大嫂在顾家几乎没有立足之地?温柔善良能背刺如珠如宝将她养了十几年的你大嫂的亲娘?温柔善良能在夫君养外室后,去买个染了脏病的妓子回来送给自己夫君?温柔善良能出首自己的夫君?”
“你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温柔善良是这样的?你要有这心思,我明儿个就跟你爹和你大伯大哥说,把你分出去,免得你娶个这样温柔善良的回来,一个不顺她的心,就买个染了脏病的女人回来给你做妾,然后再背地里暗自谋划,狠狠捅你一刀!”
“反正你迟早要废,废在别的女人手里,还不如废在你老娘我手里!”
骂得祁远川差点自闭,连连求饶说自己真的知道错了,对苏听雪也深刻认识到了她的可怕,再也不会对她动什么心思了才罢休。
本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全氏扭头就告诉了祁二爷。
祁二爷一听,这还了得?
有心再揍一顿儿子,看儿子浑身上下也没一块好肉了,只得骂了两句,暂时寄下了。
等祁远川养好了伤后,第二日就寻了个借口,动了家法。
祁家的家法是仗责二十,二十棍下来,祁远川又回去躺着了。
饶是全氏心疼得眼圈都红了,也咬牙没替祁远川求一句情。
等祁远川养好了身体,那点子对苏听雪的绮念,还有那点子不能说的心思,早就没了。
反而一听到苏听雪,就条件反射觉得自己浑身疼。
此刻见祁远舟看过来,立刻夹紧了屁股,站得笔直,脸上条件反射的挤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容来,“大哥,大嫂你们放心去,家里有二哥和我还有小五呢。我们一定会好好孝顺大伯,大伯娘和爹娘的,你们放心!我也会老老实实读书,下学就回家,不出去应酬,不去乱七八糟的地方,不随便跟人交朋友,不说家里的事情,不随便答应别人任何要求……”
真是方方面面都做足了保证。
祁远舟点点头,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家里就交给老二和你了。”
只这一句话,祁远川就红了眼眶,他听出来了祁远舟的嘱托和信任。
大哥,还能相信他,还能将这个家托付给他,虽然他排在老二后头,可这种被信任,肩膀上能承担起责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心潮澎湃。
“大哥你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