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我当初只惯着你,疼你,家里也让你两个兄长都让着你,惯得你心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你那两个儿子,也是如此。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兄妹情分,对知微也是,对听雪也是。这都是你这个做娘的,和你男人那个做爹的没教好的缘故。”
“如今出了这事,你们做爹娘的自己去收拾烂摊子去,别来找我跟你爹。我跟你爹如今老天拨地的,你爹也被连累的致仕在家,是半点忙都帮不上了,你回去吧,以后没事少上门。”
“家里如今你二嫂当家,你二嫂恨你入骨,看你过得不高兴,她心里才高兴呢!你再上门也不过是让她看笑话罢了,你若是还有一份心气,就自己解决了,别上门求我,求你爹,求你二哥。”
顾老太太神色疲惫。
苏母一听,忍不住想辩驳两句:“娘,怎么能都怪我?要怪也怪听雪那个死丫头,她简直是疯了,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一点都不念兄妹父母亲情啊——”
顾老太太没好气的道:“这不是都随根,随你吗?若是你当年念兄妹情分,你能换了你二哥的孩子?还不好好对她?听雪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苏母被顾老太太这话气得脸通红:“娘,你怎么还为那个死丫头说话……”
顾老太太不耐烦了:“我没为她说话,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如今家里乱糟糟的,你早些回去吧!”
不等苏母再说,就示意人将苏母送出去。
苏母就算再不甘愿,也身不由己被人直接送出了顾府。
回过神来,在马车上气哭了。
顾家不管,苏母和苏父没法子。
苏父那边也打听了,那赌坊后头的人他们可得罪不起。
只得变卖了家产,凑齐了欠的赌款,总算是将欠条给收回来了。
苏家本来外放多年,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家产还是丰厚的。
只是当初为了回京,活动人脉送出去不少,为了和谢峥紧密合作,私下也投入了不少。
如今又还了这一笔欠款,家产一下子就去了十之七八。
而且丢了官,回到京城时间也短,那些田庄,店铺什么的也没置办多少,没了进项,日子一下子就窘迫了下来。
加上苏听风和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