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雪的脚步一顿,看向了半边脸肿起来,形容狼狈的吴氏,笑了。
到底是外室出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觉得魏国公府还会要她?
真是毫无自知之明。
再想起吴氏当初看自己笑话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忍不住道:“我已经跟你儿子奉旨和离了,如今回来是带走自己的嫁妆的。这开天辟地,可从来没有儿媳妇和离后,还要带走婆母的道理。”
“婆母一贯不是自称最心疼儿子,要跟儿子同甘共苦,一刻都不得分开吗?如今这共苦的机会来了,婆母可得好好珍惜,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多。”
“再者,容我提醒您老一句,当初您跟齐王,硬是要把脏水泼到魏国公身上,逼着魏国公当了你们苟合的挡箭牌,这么多年,魏国公府那是人家宽和,一直养着你。可到底,您老儿子都认祖归宗,把你这个亲娘给接回来奉养了,怎么您这一遇到事,又想回去赖着魏国公府了?”
“还是那句话,这天下也没有儿子都有了,还要死皮赖脸给人当外室的道理。您也不看看您多大年纪了,脸上褶子都有了,还哭着喊着要给人当外室,您不怕你儿子的名声彻底没了,就不怕齐王晚上托梦来骂您水性杨花?”
“不过想来也是,当初若是您老人家能安分守己,就不会勾搭上齐王,给人当外室了。如今儿子靠不上了,又想找个后路了?您想得到是美,也得有人要啊,是吧?”
一番话,把吴氏的脸皮都给揭下来踩在了脚下。
那些被捆着的下人心中此刻悲苦,不敢有什么表现。
可那些禁卫军中,已经有不少人噗哧笑出声来。
一边笑,还一边用戏谑的眼神打量着吴氏。
更有人忍不住调侃:“啧啧,这老妇一把年纪了,都当人祖母了,还想给人做外室啊?”
“那你不想想人家的来时路,就是做外室起家的。听说当初她那正头夫君可是齐王麾下的幕僚,人家一心给齐王办事,齐王可好,一心睡人家的媳妇呢。听说她原来那夫君,就是被这老妇和齐王一起下药给害死的!”
“啧啧,可不是,当初为了给齐王生孩子,原来生的那两个孩子可都不要了。如今这为了保命,这个跟齐王一起生的儿子也不要了……”
这些禁卫军压根没压低声音,这话说得大家都听到了。
大家看着吴氏的眼神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