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廊上两盏昏黄的气死风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看门的婆子平日里早就睡下了。
今天那婆子去精神的很,坐立不安,不时就从屋子里探出头来,看着内院方向。
再看到那两道裹着长长披风的身影后,顿时眼睛一亮,迎了上去正要开口。
来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那婆子立刻闭上了嘴。
麻溜的打开了门,示意两人快出去。
两人点点头,灵巧的从那打开的缝隙里钻了出去,风吹得灯光一晃,正好晃在了其中一人的脸上,不是苏听雪是谁?
出得了谨安侯府后门,门口对着一条小巷子。
这是一条死巷子,往左边走,十来步外就是一堵墙,往右边走出百步开外,就是一条大路。
夜深人静,除了远远的梆子声,就是偶尔的犬吠声。
四周安静的有些吓人。
苏听雪和明月出了后门,站在巷子里,往巷子口望去。
巷子口静静的停着一辆马车,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马儿不安的打了个喷嚏。
马车上跳下来一个人,手里举着一个灯笼,画了两个圈。
这是当初苏听雪跟清风说好的暗号。
苏听雪顿时松了一口气,忙带着明月往巷子口走。
一溜小跑跑到马车前,驾车的车夫是个高大的汉子,并没有说话,只做了个上车的手势。
主仆二人也不敢多问,搀扶着上了马车,还没坐稳呢,车夫就扬起了鞭子,马车就开始行进了。
寂静的黑夜里,虽然马蹄上裹了厚厚的一层毡布,踩在路上静悄悄的。
可马车轱辘辘的声音,还是有些明显。
苏听雪听着马车的声音,心里一直提着,偶尔掀开车帘看一下外头。
只可惜夜色深沉,实在看不出来个名堂,甚至连马车往哪边走,都不知道。
走出去了大约一两里路了,苏听雪只觉得这马车一直在城中绕着圈子,也不知道绕到哪里了。
好不容易等马车停了下来,车夫用马鞭敲了敲车厢,沉声道:“到了,下车。”
主仆二人才战战兢兢的下了马车。
马车停在一个小院子门口。
院子门已经打开了,昏黄的灯光从打开的门里照出来,让人心下一松。
门口站着一个年纪有些大,打扮十分利落,精干的婆子,看到苏听雪主仆二人,微微点头,行了个礼:“我们世子夫人吩咐了,请侯夫人在此暂时安顿几日。”
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