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公主最近跟齐王旧部那些人联系的不少,虽然都打着是为了谢峥的旗号,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我怎么感觉她倒像是有几分想把谢峥养废的意思?”祁远舟也放下一颗棋子,顺嘴就道。
“哦?说来听听。”顾知微来了兴趣。
“自从谢峥封侯之后,当年隐藏下来的齐王旧部,大约有七八成都暗中想联络上谢峥,想跟这位旧主留下的小主子交流交流,也好看看这位小主子是什么成色,还值不值得他们追随。”
“这里头一些不重要的人,都联络上了谢峥,有献金的,有献地的,也有献媚的,当然也有献美人的。这也就罢了,最让我好奇的是,那些地位重要的,有几分城府的人,想联络上谢峥,却都被静安公主给挡了下来。听说用的是借口是,谢峥刚找回来,当初又是在乡下被养大,如今才刚封侯,有些不适应。”
“如今正在静安公主的帮助下,先学一学宗室子弟的规矩,再让人给他讲一讲当年齐王的丰功伟绩,最后再让他在朝堂上磨炼心性一二,到时候再让这些人接触他。免得谢峥刚认回来,还什么都不懂,若是说错了话,暴露了不该暴露的,倒是不好了。”
顾知微笑了:“听着倒是一心为谢峥打算啊。”
祁远舟又放下一颗棋子,冷笑道:“是啊,听着好听,可静安公主将这些人,还有这些人送的人手,这些人交出来的当年齐王留下的后手,都抓在了自己手里,美其名曰替谢峥先管着,等他打磨好了心性,有了齐王当年的几分风采后,自然会还与谢峥手中。”
顾知微看着祁远舟已经五颗连成一条线的棋子,将手里的棋子往棋盒里一丢:“那什么时候打磨好心性,什么时候才算有齐王当年的几分风采,不得咱们这位静安公主说了算?若是一辈子都打磨好心性,一辈子都没齐王的风采,那岂不是这些东西一辈子都交不到谢峥手里?”
“啧啧,谨安侯这位公主姐姐,所图不小啊。”
祁远舟慢条斯理的将棋子收回,示意顾知微再次先手下棋,这才道:“可不是,咱们这位静安公主所图不小。可惜谢峥还傻乎乎的真以为静安公主找回他,是为他好呢。”
“所以谢峥身染脏病,活不了多久的消息传出去后,不知道咱们这位静安公主是什么表现呢?”
……
两人说说笑笑中,时间很快到了夜半三更。
谨安侯府。
谢峥也不知道是被花瓶砸得太厉害了,还是身体太亏空狠了,加上脏病的缘故,到了快天黑了,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