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苏听雪掩面大哭起来,活脱脱一个被吓到,六神无主的后院妇人。
大夫叹口气,对苏听雪这种后院女眷还是很同情的,毕竟,家里男人在外头染了这种病,家里女眷那真是无妄之灾。
倒是提醒了一句:“夫人,家中的女眷要不要也把个脉,说不得——”
苏听雪如梦初醒:“对对对,还劳烦大夫给我们大家都把个脉!”
大夫纵然心里膈应,好歹还有一点大夫的职业精神,从药箱里拿烈酒洗了手,又拿出一块帕子来,示意女眷们上前来把脉。
苏听雪自然是第一个,大夫将帕子搭在她的胳膊上,把了白天脉,眉头从皱着,变成了疑惑?
又换了一只手,把了半日,到底没忍住,开口问道:“夫人,您最近几个月和侯爷同房没有?”
苏听雪一张脸通红,支支吾吾了一会才叹了口气:“侯爷最近爱上了家里几个伺候的丫头,已经几个月没进后院了——”
大夫秒懂,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来:“恭喜夫人,倒是逃过了一劫。”
一时心里不知道是该同情苏听雪好,还是替她庆幸好。
苏听雪脸上的表情,也是不知道是悲还是喜好。
好在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示意星儿她们几个上前让大夫把脉。
三个丫头面如土色,夫人没跟侯爷同房,可她们几个那是日夜缠着侯爷厮混的,抱着最后一丝期望上前让大夫把了脉。
每个人把脉的时间都差不多,大夫的眉头越皱越紧,几个丫头的心也低到了谷底。
大夫还问三个丫头,身上可有哪里不舒服?尤其是隐私部位。
几个丫头脸憋得通红,被当众问道这个,都要羞愤死了。
可事关自己的性命,也顾不得羞耻了,都老老实实的答了。
三个人都有症状了,有红痒,有疙瘩。
大夫心中有了数,这症状都爆发出来了,以后只怕会更严重。
把完了三个丫头的脉象,三个丫头期盼的看着大夫。
还是苏听雪问出了口:“大夫,她们三个呢?”
大夫摇摇头:“都被染上了,时间和病情都差不多。”
三个丫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顿时都瘫软在地,眼泪不停的流淌着。
当初贪图荣华富贵,被买进了这侯府当侯爷的通房丫头,这些日子快活得似神仙,她们都以为要一辈子过上好日子了,怎么一下子从云端跌落谷底了呢?
她们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