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峥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本侯没觉得自己哪里有不妥啊?”
太医循循善诱:“侯爷最近,那里是否有起红点疙瘩?或者有痒痛感?”
谢峥不傻,脸色一白,努力想了半日,才哆嗦着声音道:“本,本侯这几日那物事和附近似乎是长了些红疙瘩,偶尔也有些痒痛,不过这几天天气干燥,本侯以为是上火了,让人煎了菊花茶来喝,感觉好些了,就,就没当回事。可,可是有什么不妥?”
太医长叹一口气,收回自己的手,示意谢峥伸出舌头来看了舌苔,又看了眼睑,沉痛的宣布:“侯爷,您,您这是染了花柳之地的毛病!”
“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本侯连花柳之地都没去过,怎么会染上那种脏病?你个庸医,你居然敢诽谤本侯,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谢峥勃然大怒,一拍桌子,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太医不卑不亢的道:“侯爷,下官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可下官自认为医术还过得去,这种病还是看得出来的。”
谢峥犹如被戳破了气球,一下子就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
满脸的不置信:“怎么可能?本侯怎么会得这种病?本侯虽然不算洁身自好,可从来不曾招过那些下贱之地的妓子,怎么会染上呢?会不会是有人想害本侯?这种病会不会有别的传染途径?”
谢峥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要害他,脑子里涌出来的第一个怀疑人,就是祁远舟夫妇。
太医摇摇头:“侯爷,依下官把脉出的脉象来看,您染这病已经有一段时日了,您最好是查一下跟您有过来往的女眷,她们估计只怕也……”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很明确,只怕和谢峥有过关系的那些女人,恐怕也都被他传染了。
说完这话,太医心里其实是鄙夷的。
谢峥这位新出炉的谨安侯的风流名声,最近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好吗?
在外头养着一对瘦马双生花姐妹,家中有贤妻,给他买了好几个绝色的丫头,日日笙歌。
还能从别的渠道染上?当谁傻子呢?
谢峥面色青红交错,他,他最近确实是放浪了些,家中几个丫头,他都收用过了,兴致来了,也曾来过一龙戏二凤。
尤其是外头那一对瘦马姐妹,姐妹俩一起伺候他的销魂蚀骨,让人欲罢不能。
莫非,莫非,就是这么染上的?
那岂不是那两姐妹,还有家中的女眷,都被传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