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注意,就将自己知道的那点子旧事,吐露了个七七八八。
等她回过神来,不仅将当年齐王的有名的几道菜,还有齐王府宴客的一些特色都说完了。
甚至还示意顾知微和她一起品尝了她说的那几样菜,还一一点评了几句。
比如说这道菜味道和当年差了点什么,又比如说那道菜口味差了几分,又比如说眼前这道菜倒是和记忆力的一模一样。
说完,还忍不住小声感慨了一句,到底是齐王血脉,这二十多年了,这席面还能有当年齐王府宴客的几分风采。
当然这话她说的声音小,除了顾知微倒是没人能听到。
倒是之前她的那点子惊叹,让静安公主听到了耳朵里。
隔着顾知微,静安公主听得不算太清楚,可也隐约听到,齐王,宴客,菜品,当年差不多的字样。
心思一动,不由得就留意起那位宗室女眷和顾知微品尝的几道菜。
尝了几道,静安公主眼底闪过一丝怅然,这就是齐王府当年的味道吗?可怜自己出生到现在,才第一次吃到。
一时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再环顾四周,如今谁人还记得齐王府当年的暄赫热闹呢?
再看苏听雪招呼宾客,又看到女眷客人们偷偷窃窃私语的模样,心里更添几分悲凉,当初暄赫一时的齐王府,如今剩下的,也不过是她这个看似风光的公主,和不入流的谨安侯了。
顿时意兴阑珊起来。
菜没吃几口,那酒倒是喝了不少。
顾知微虽然和旁边的宗室女眷聊得高兴,可也没忘记留意在场的女眷。
留心看过去,也能看出来几分,虽然大部分女眷对苏听雪都是不冷不热的客气模样,可还是有几个女眷,对苏听雪格外的热情,还有几分奉承之意。
酒过三巡,酒席也就要散了。
大家都离了席,寻了各自要好的成一堆说话,顾知微也就直接走到顾母身边。
顾母身边都是她的手帕交,看到顾知微过来,眼神都软和了些。
彼此见过礼,说笑了几句,顾知微就跟顾母打听:“那围着表姐的几位女眷,怎么我看着有几分眼生?”
顾母和几个手帕交都看了过去。
过了一会子,那位礼部侍郎的夫人卢氏先开口了:“那几家的女眷,我认识。有两个是刚从澧州刚调任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