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公主能说不是吗?陪着笑脸又赞扬了几句皇帝英明神武,才逃离了顾知微的魔爪。
顾知微先去见过了顾母,这才去给顾老太太见礼,只略微行了个蹲礼:“见过祖母和姑母。”
顾老太太倒还罢了,毕竟算是祖母,受了这个礼在礼法上是应该的,饶是如此她也不敢拿大,忙双手要搀扶顾知微起来。
可苏母在一旁装聋作哑的,生受了这个全礼。
顾知微眼神瞥向一旁的苏听雪,略微颔首,矜持的道:“谨安侯夫人,恭喜。”
苏听雪眼底掠过一抹苦涩,犹豫了一下,按理她该给顾知微见礼了。
可,可她心里却憋着一口气,此刻那膝盖怎么都弯不下去,只咬着唇,倔强的看着顾知微,似乎等着她先开口说勉力。
顾知微微微一笑,想让她免礼?做梦!今日她为啥来,一是来看看今日有没有齐王旧部的女眷出现,二自然是想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让苏听雪给她行礼。
看的就是苏听雪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行礼的这个憋屈劲。
免了看谁的去?
当下好整以暇的看着苏听雪。
旁边的女眷们大气都不敢出,看着这一幕。
有几个格外看重礼仪的女眷,都忍不住皱眉,只觉得这新出炉的谨安侯夫人,颇有几分不知所谓。
你亲娘,一个从四品官的女眷,虽然是长辈,可又不是嫡亲父母长辈,生受了国公府世子夫人的礼也就罢了。
人家世子夫人都能弯得下去膝盖。
你一个谨安侯夫人的膝盖难道比国公世子夫人还金贵些?
该你给人家行礼了,你倒是僵住了?
看来这苏家的根儿就不怎么样,女儿随母,母亲不知礼,这女儿纵然养在顾家二夫人名下这么多年,到底本性难移,这样别别扭扭的,真是小家子气。
这一个照面,女眷们心中就有了一杆秤。
静安公主没好气的瞪了苏听雪一眼,真是个又蠢又犟的。
她能含沙射影的刺顾知微,那是因为她是公主,身份比顾知微高,可饶是如此,她也只敢嘴上略微占些便宜,还不敢把人给真得罪了。
你一个谨安侯夫人,不对,这诰命都还没下来,你还是一个白板呢,这满院子的女眷,人人头上都有诰命,严格说来都比你尊贵呢,你矫情个什么劲?
还眼圈一红,倔强的要掉泪不掉泪的样子,跟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