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跟着的祁远舟更是春风得意,整个人气质都温润了几分。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真是片刻都离不开顾知微,就跟一头喂了五六分饱,反而把饿意激发出来的恶狼一般。
那架势,恨不得时刻将人叼回窝里去疼爱。
真是没眼睛看。
梁氏翻了个白眼,仔细打量了一番顾知微,见她走路坐下,神态如常,这才放下心来。
毕竟小姑娘还小呢,儿子这个禽兽若是不收敛着些,小姑娘只怕要吃大苦头。
好在看来儿子还没有那么不做人。
因为知晓昨日之事,也知道顾知微要来给她请安,早饭梁氏特意吩咐过了,也都是滋补清淡的。
顾知微看到这一桌子饭菜,心里就明白了,脸上顿时飞红一片。
反倒是祁远舟大大咧咧的拉着顾知微坐下,亲自给她盛了一晚燕窝粥,“这血燕最是滋补不过,你先尝尝。”
梁氏觉得牙板疼。
见儿子这般不收敛,索性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知微到底年纪还小,你可悠着点,听到没?”
祁远舟十分自在的点了点头。
顾知微到底不如他们两人脸皮厚,自己先闹了个大红脸,头差点埋在碗里了。
梁氏又正色道:“知微年纪小,身子骨还没彻底成熟呢,若是有了身孕,只怕对母子都有伤害。我也知道你们小孩子家家的,防是防不住的。我这边有一道方子——”
顾知微的手停顿了一下。
莫不是要给自己喝避子汤?那些里不都是这么操作的么?
不过这避子汤听说药性极寒,若是长期喝,对身体不好,还容易让人不孕。
她要喝吗?
这古代就是这一点不好,没有小孩嗝屁袋和各种避孕工具。
难道她吃一口肉,就要喝一碗药吗?
那这肉是吃还是不吃呢?
犹豫间,梁氏已经继续说下去了:“这方子是当年你父亲用过的,效果还不错,又不伤身子。停了药后没几个月我就怀上你了,所以从今儿个起,你每日都喝上一碗吧。”
啥?魏国公用过的?
顾知微抬起头来,祁远舟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浑然不在意的点头:“好,那就劳烦娘记得派人将药送到我们院子里,让人每天都熬一碗,叮嘱我喝就是了。”
所以,这避子汤是给男人喝的?
顾知微看向了梁氏。
梁氏斯斯文文的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