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京城那叫一个热闹。
先是谢峥这个探花郎抄袭一事,引起了轩然大波。
然后皇帝下发的两本诗词,更是在文人中引发了诗词的新的潮流和震撼。
那些另外一个世界的精妙的诗词,在这个世界得到了无数人的共鸣和赞赏。
文人学子们,如今满心满眼里都是这两本诗词,再无其他。
一时分成了好多派,有喜欢李白的,有喜欢杜甫的,也有喜欢其他人的。
每日里吵吵嚷嚷,非说自己喜欢的诗人最厉害。
甚至好几个大学士,据说也都争论不休。
据说已经有不少学子们,为了争论谁最厉害,先是辩论,然后是痛骂对方,最后差点动起手来。
还给自己分了好几派,有李派的,有杜派的,有王派的,不一而足。
听说,有同窗好友因为派系不同而绝交的。
在这一片热闹声中,谢峥的处置悄然无声的下来了。
被认定了抄袭。
好在谢峥没有在琼灵宴上面君的时候抄袭诗词,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也有几位大人虽然唾弃谢峥的人品,可倒是对他的策论还是颇为赞赏的,为他说了几句话,总算没被扣上欺君的帽子。
至于所谓的先前授的翰林院编修一职,自然是不作数了。
探花被取消,本来被赐的进士及第的牌匾也被收回。
有人提议革去谢峥的功名,贬为庶民。
也有人提议,倒不如发配边疆去做个小官,也算为国效力。
这些折子和建议都被皇帝留中不发。
皇帝的态度模糊,大家试探了几次后,也都放弃了。
不过一个小小坏了名声的进士,能翻起什么大浪来?索性都不在提及,将此事搁置了。
上面不提,上行下效,下面人自然也不会再提谢峥。
同一科的进士们自此缄口不言,再无一人提及谢峥,就好像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
这一俩个月,二甲和三甲的进士已经参加了朝考,去处都陆陆续续的定了。
也都纷纷收拾行囊上任去了。
每日里京城外灞桥边,都有不少折柳枝相送亲友的人。
人都走了,京城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这日,城门口。
几队风尘仆仆的行人,终于来到了城门下。
这些人里,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还有壮年男子,看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