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的那些话没有任何用,他都压根只当作了耳旁风,还嫌弃谢母只会添乱了。
倒是苏听雪的那些话,他听在耳朵里,逐字逐句分析。
别的不说,起码苏听雪的心没变,还是站在自己这边,心疼自己的。
以前他还有几分不屑于利用女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可今非昔比,这不是没有别的法子了么?更何况苏听雪是自己的妻子,夫妻同心,自己好了,她才会好。
让苏听雪此刻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大不了以后,以后等他翻身了,好好对待苏听雪,也就是了。
谢峥很快的就说服好了自己。
书房里没有镜子,可幸好还洗脸架上还留着一盆清水。
他借着那盆清水,略微照了照,看到自己面容憔悴的模样。
再看了看自己身上那皱巴巴的衣袍,顺势再把本来就有些凌乱毛躁的头发给弄得更乱了一些。
配着他现在的模样,越发显得落寞。
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又用冷茶漱口,将满嘴的鸡汤味给压了下去。
然后从书房平日里休息的屋子里,找出来之前春凤楼的如烟姑娘,托好友私下赠与他的一坛梨花白。
当初他怕苏听雪吃醋,就藏在了书房里,如今倒是正好用上了。
先灌了两大口,然后又往自己身上撒了一点,往休息的榻上也撒了点,地上也撒了一些,顿时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酒味。
这还不够,谢峥又揉搓了几下自己的脸,把身上的衣服弄得更乱了一些,含糊说了几句,不太满意,又重新演练了几遍,自觉差不多了。
这才将酒坛子往地上一推,跌跌撞撞的拉开了门,往正院走去。
书房这前头院子虽然没人,可苏听雪到底不放心,留着人在二门口听着动静呢。
此刻这门被拉开,谢峥深一脚浅一脚的出来,嘴里还嚷嚷着:“我没有……我没有……是谁要害我?听雪……听雪……”
守着的人立刻抢上前来,要扶谢峥。
被谢峥一把推开,眼睛迷迷瞪瞪的:“别,别碰我……我,我要找听雪……听雪……”
这前后院离得本来就近,夜都深了,谢峥闹这么大动静,苏听雪才刚洗漱完,还没睡呢。
忙翻身下床。
下头人已经把蜡烛,灯笼都点着了。
后院顿时亮堂起来,谢峥终于还是被下头人搀扶着,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