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道:“峥哥哥,只是一条,你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将来等事情查清楚分明了,你却因为坏了身子,那可如何是好?”
“这样吧,你从回来就滴水未尽,已经两日了,身子怎么受得了?我让厨房给你做一碗鸡汤面,垫一垫肚子如何?”
书房里还是没有动静。
苏听雪又道:“这样,我让厨房把鸡汤面放在门口,我先回去,你若是想吃,就自己出来端进去吃好不好?”
屋里一片沉默。
苏听雪起身,坐在地上,晚上夜风凉,地上也凉,她的腿脚都凉透了。
起来的时候一下子没站稳,差点摔倒,好在扶着门框站住了。
只是胳膊撞在了门框上,发出了声响。
苏听雪等了等,屋里没有任何的声音,忍不住眼圈一红,也不知道是胳膊撞疼的,还是别的缘故。
不过她很快就收拾起了这脆弱的一面,吩咐厨房去下了一碗鸡汤面,配了几样小菜,还有别的几样,放在托盘上。
亲自放在了门口:“峥哥哥,吃的都放在门口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才离开,还将伺候得人都带走了。
好半天,察觉到了外头确实无人,书房门才吱呀一声,从里头打开。
谢峥身上穿的还是那日去赴琼林宴的衣裳,只是此刻揉得皱巴巴的,头上簪戴的花早就不知道落在哪里去了。
一贯梳得油光水滑,没有一点乱发的发髻,此刻也凌乱了。
加上他眼眶凹了下去,下头一片青黑,眼神阴戾,看上去令人心惊肉跳。
谢峥扫视了一下书房外,确实无人。
神色松了一下,低头看到门口的托盘,好一会子才弯腰俯身将托盘端起进了书房。
摸索着点上了蜡烛,屋子里顿时亮堂起来。
谢峥回来后,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两日水米没沾牙,此刻走路都有些打晃。
此刻闻着鸡汤的鲜味,肚子忍不住就叫了起来。
为了赴琼林宴,怕出丑,早上本就没吃多少,水也没敢多喝,就怕席上要出恭。
就是在宴席上,也不敢多吃,除了饮了五杯酒,吃了两口没有什么味道的小菜。
回来后他到现在水米未进,真是有些扛不住了。
吞了吞口水,谢峥捞起筷子,也顾不得形象了,三两口就干掉了一碗面,汤都喝了个精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