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伺候的人,都是身份干净,也都早早就服下避子药的清白女子。朕那日贪杯,多饮了两杯。又着急更衣,等朕出来,已经忍耐不得,稀里糊涂之下,路上恰遇到一名女子,就幸了她。等朕酒醒,那女子却不知去向。后来朕隐约觉得不对,朕那日临幸的不是齐王预备的清白少女,反而好像是位妇人。”
“朕也怀疑,是不是朕当日临幸了齐王的姬妾,也曾让人打探过一二。只是没打探出当日齐王带过府内的姬妾去庄子上,一直没找到那位女子。再者齐王那边似乎也未曾发现,朕也就不好再查下去了。难道是?”
说到这里,饶是皇帝这样的厚脸皮,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当着国师和自己的小舅子,说自己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实在是有几分尴尬。
不过皇帝一贯是面黑心冷淡,片刻不自在,很快就淡定了。
道林大师皱着眉头掐算了一下,然后摇头:“这也不对,生辰八字对不上。”
皇帝刚要松一口气。
祁远舟在一旁幽幽的开口:“此事,也许臣知道一二。”
皇帝和道林大师齐刷刷的看过来,眼里都是迷惑,二十五年前,你都没出生呢,你知道啥知道?
祁远舟缓缓道:“若是别人,也许臣不知道,可若是这位女子,臣还真知道。”
一句话石破天惊!
皇帝一个激灵,脑海中已经翻滚了好几个阴谋,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祁远舟苦笑:“陛下应该知道,家父当年曾经养过一个外室,因为那个外室的缘故,淑妃娘娘早产,生下来身子不康健,求了太医驻在府中数年,才得以将淑妃娘娘的身体调养好。”
“若是陛下说的没错的话,当年陛下临幸的那个女子,恐就是家父当年养过的外室——”
一时间,整个御书房都沉默了。
别说皇帝目瞪口呆,就是道林大师的那白色的长寿眉,也忍不住挑了起来,耳朵也动了动。
“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魏国公的外室,怎么,怎么会出现在齐王的庄子上?”皇帝震惊。
皇帝愤怒。
皇帝如吞了瘌蛤蟆一样,不得劲。
祁远舟这才娓娓道来。
听完祁远舟的解释,皇帝和道林大师脸上的表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