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齐王在吴氏搬到柳条胡同后,仍然和她藕断丝连,时常来往,然后有了身孕。为了给孩子上户口,呃,就是给孩子有个明白的出身,所以两人决定将孩子甩锅在父亲头上。所以王姓朋友的孩子重病的借口,将父亲骗到了柳条胡同,然后茶水中下药,造成父亲玷污了吴氏清白的假象。父亲不从,齐王拿当年老公爷得齐王赠药之恩,逼迫父亲认下了这个外室和肚子里的孩子。”
“这孩子就是齐王的,怎么会不知道父亲是谁?”
梁氏大惊失色:“可吴氏告诉我说,她不知道腹中的孩子是谁的,但是能确定,不是你们父亲的。她说,她当初被齐王所引诱,确实和齐王有染。搬到柳条胡同后,也常常偷偷被齐王的人接到别院一起厮混。但是有一次,她在别院等待齐王之时,被人打晕玷污,不知道玷污她的是何人。后来她有了身孕,按日子,就是那几日怀上的,那几日她和齐王,还有那位打晕玷污她的人都有接触,所以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
“什么?”顾知微也被这兜头一大盆狗血给浇傻了。
不是,还能这样?
“那吴氏就没打听,那一日在齐王别院可有客人?没有个怀疑对象?”顾知微忍不住问。
梁氏揉着额头,也有几分心力憔悴:“我也这样问她,她说她打听过,那几日,齐王在别院招待他的几位兄弟和几位武将,在别院打猎为乐。听说有人打中了一头鹿,喝了鹿血酒,招待的女婢那一日被糟蹋了不少。吴氏只怕也是被哪位喝了鹿血酒,走到后院的人给玷污了。那些婢女后来都被处理了,唯有吴氏因为醒来快,早早的回了自己屋子里,才逃过了一劫。”
“这事她死死的瞒住,谁都没敢说,自然是不敢告诉齐王的。她猜当初打晕自己的应该也是位天潢贵胄,毕竟齐王手下的武将不敢去后院。所以她当腹中之子如珍宝,想着生下来,不管如何也是皇室之后,有了这个孩子,她一辈子荣华富贵也就有了,没想到孩子夭折,她以为是我的下的毒手,去冲撞了我。”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