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茶,还有点心立刻奉上。
夫妻俩一左一右的把祁远方给夹在了中间。
这个笑眯眯的道:“二弟难得来咱们院子里,今天务必要吃了晚饭才能走。”
那个笑眯眯的附和:“可不是,我们哥俩也好久没好好的一起喝一杯了,今天正好有空。”
祁远方搓了搓手背上冒起的鸡皮疙瘩:“大哥,你把脸上的笑收收,笑得我害怕!总感觉要被你卖了一样。”
顾知微心中嘿嘿一笑:还别说,祁远方这个小叔子第六感还是挺强的,你大哥倒不是要卖了你,是要哄你做苦力呢。
给祁远舟一个你悠着点的眼色。
祁远舟收到,立刻板起了一张脸:“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我忙着呢。”
祁远方翻了个白眼,这态度前后差别也太大了点。
不过谁让是自己亲哥呢,老老实实的说明了来意:“大哥,你最近让人多留心一下老三在外头的朋友,这小子最近有些浮躁了。”
祁远舟只一顿,就明白了祁远方话里的意思。
揉了揉手腕,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老三心大了?”
祁远方点点头:“他到底年纪小一些,不知道咱们府里的处境和艰难,恐怕是听了外头人的撺掇,一时糊涂……”
祁远舟冷笑:“他也只比你小两岁,你如今都在刑部行走两年多了,他呢?那点子圣贤书都还没读明白呢。”
祁远方虽然走的是科举之路,却自家知道自家的事,他的才学能考中秀才已经很是不错了,用夫子的话,想中举,只怕要到二三十岁以后。
祁远方觉得自己熬不到那个时候,也只走了蒙荫的路子,又借着家里的光,先是捐了个闲职。
后来他想进刑部,偏生亲爹极力反对,还是祁远舟站出来替他扛住了魏国公这个亲爹的压力,又私下活动了一番,才把他弄进了刑部。
也是祁远舟这个大哥背后坐镇,他在刑部也无人敢轻忽,立功了也没人敢抢功。
踏踏实实这两年,算是坐稳了主事的位置。
只是祁远舟一贯只是默默地去做,从来不说,所以外人不知道。
也是进了刑部,跳出了国公府之后,慢慢才明白国公府这几年的处境,知道了父亲和大哥的不易。
因此听到祁远舟这么说,祁远方也不敢为祁远川辩解,只能默默地喝茶。
还小心的开口建议道:“大哥,老三不明白,咱们得让他明白才是。他虽然是二房,可跟咱们也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