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方磨牙,只能对着顾知微拱手作揖。
顾知微很想说,自己如今可是不得婆婆欢心的儿媳妇呢?毕竟二房也在正院,这演戏不得演全套么?
只得上前一步劝说:“母亲,二弟好不容易才回家,看二弟这模样也累得很了,不若先让二弟回院子梳洗休息一番,再请个大夫给二弟把一把脉,让二弟好生歇息歇息,缓过来了有多少话说不得呢。”
梁氏一听,倒是她一时忘情了。
到底担心祁远方的身体,抹着眼泪就让去把大夫请来。
好在顾知微在祁远舟的提醒下,早就有准备,大夫就在外头候着呢。
一请就进来了,给祁远方把了脉,只说他劳累狠了,不过好在年轻恢复快,只需要好好睡上几日,这几日多吃多睡,别伤神也就能养回来了。
连补药方子都不用开。
梁氏一听,忙谢过了大夫,给了赏银让人将大夫送出去。
一叠声的就让把早饭摆上来。
一家子围着祁远方吃了个早饭,祁远方被亲娘投喂地撑到了喉咙口了,才得以逃脱回了自己的院子。
男人们也都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留下梁氏,顾知微,全氏和祁小五四个女眷。
梁氏此刻也恢复了正常,交代起过年的事情来。
过年的事情繁杂,梁氏虽然是做惯了的,也觉得头疼。
今年跟往年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除了交给全氏一点不打紧的事务,好把全氏缠着,免得她天天过来这边闹得头疼外。
另让祁小五也开始学着管家,每日下午过来跟在她身边看她如何管家一个时辰。
倒是顾知微,并没有给她安排任何事务。
全氏本来还有几分不满的心,再看到顾知微还不如自己,啥权力都没摸到的时候,顿时也不生气了。
昂着头,高高兴兴地和祁小五回二房那边去了。
等全氏一走,梁氏瞥了个白眼:“这么多年了,还没一点长进。”
顾知微这个时候不好插话,只是笑。
梁氏这才拉着她坐下:“你当初就说不想管家,先前我还由着你,可这年底事情繁杂,事事都指着我过目,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一时也忙不过来。你这几日就留在我身边,别的不用管,只听着看着,心里先有个数。若是有什么不妥,我一时没发现的,你也别怕,直说就是了。”
“也不用推辞,你看小五到了年纪,该学的也就该学起来了!将来这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