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笑了:“国公爷要是知道你有此问,恐怕要拿你做个知己了。”
顾知微愕然。
梁氏这才娓娓道来。
魏国公当初还是世子,和梁氏也算是青梅竹马长大,情谊笃定。
两人即将成亲,魏国公怎么会对朋友之妻下手?
不过是那外室女,借着儿子重病已好,要当面磕头致谢,还给魏国公预备了新婚贺礼的的由头,诓骗了魏国公过去。
外室女备下了酒席,让那家儿子给魏国公敬酒。
魏国公不妨,将酒喝下,然后醒来发现和外室女坦诚相见。
听到这里,顾知微忍不住道:“国公爷真喝醉了?一点印象都没有?若是真喝成这样,想来也不能成事吧?”
梁氏诧异的看了顾知微一眼。
顾知微忙解释:“我以前在梧州,身上还有这跟谢家的婚约,谢峥在外头风流账极多,有些人找不到他,找到我面前,也是如此说辞。我当时也以为两人真的,还是谢峥说,男人真喝醉了,是不能成事的……”
梁氏没多想,点点头认同了这个说法。
接着往下说,魏国公醒来,自然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可那外室女身上却有痕迹,魏国公身上也有痕迹。
加上外室女寻死觅活,说对不起魏国公死去的那个朋友,要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和无辜。
魏国公能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去死,暂时把人安抚住了,让人看着。
自己出来后,第一件事就去找太医把脉,自然是把出他中了药的痕迹。
魏国公去找那外室女对峙,那外室女却喊冤枉,说魏国公酒后无德欺辱了她,却又不承认,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要带着儿女一起死。
魏国公无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明说不能接她进府,只能养在外头,一个月给银钱份列养着他们母子三人。还许诺供养朋友之子长大成家立业,若能进仕途,还要拉扯一把。又还要给朋友之女儿寻一门好亲事,陪一副嫁妆。
那外室女才勉强松口,答应留在柳条胡同。
魏国公以为这事就这么了结了,只不过是每个月多花点银钱,多养活三口人罢了。
之前没发生这事,这一家三口也都是他养着,实在不算什么。
没曾想,三个月后,外室女托人带话进来,说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魏国公吓坏了,亲自带着大夫去给那外室女把脉,还真有了三个月身孕,日子什么的都对得上。
魏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