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顾知微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什么?外室?
不是,魏国公看起来长得人模狗样,一脸正气的,还养了外室?
顾知微眼睛刷一下子亮了,扯着祁远舟的袖子:“怎么回事?快说与我听听。”
祁远舟面无表情的几句话就总结了:“那外室最初本不是外室,而是老爷子当年一位朋友之妻,后朋友病故,家中无人,担心妻儿无依无靠,将妻儿一并托付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将她们一家子四口安置在了柳条胡同,平日里用度开销由国公府负责,老爷子隔一段时日打发人去看一看。”
“后来老爷子跟母亲成亲前,那位朋友之妻托人带信,说儿子重病快死了,求老爷子找太医给看看。老爷子担心那家儿子真的死了,朋友后继无人,亲自带着太医去了柳条胡同。”
“后来,那女人就有了身孕,父亲承认那女人肚子里是他的孩子。”说到这里,祁远舟的眼神冷了下来。
“可当时母亲刚嫁进府里,母亲娘家自然不会同意父亲这个时候将那女人接进府里来。父亲也没敢提这件事,就把那女人一家子仍旧养在了柳条胡同。”
“大约是愧疚的原因,父亲对那女人极好,奇珍异宝,各种补品流水一样的送到了柳条胡同。”
“母亲后来察觉,跟父亲大吵了一架,本来闹着要和离的,因为有了淑嫔娘娘,所以只能忍下。”
“后来那女人难产,据说生下了一个死婴,那女人却怀疑是母亲对她下了毒手,害死了那个孩子,闹到母亲面前,母亲动了胎气,艰难生下了大姐。”
“大姐最开始生下来,身子瘦弱,调养了好几年,才慢慢好起来。父亲大约因此有愧,倒是收了心,回了府。只半年往那柳条胡同送一次用度,人倒是再也没去过了。”
“母亲因此身体受损,调养了四五年,才怀上我。我生下来后,母亲才有了底气,父亲似乎也后悔当初,加上陛下赐婚一事,他更是愧疚,所以后来这么些年,对母亲大都是千依百顺……”
后头的话,顾知微已经没什么心思听了。
之前看魏国公和梁氏两人的相处,还以为两人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感情还不错。
如今却只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只是不知道梁氏如今心里是什么滋味?昨日说起那番话的时候,是否意难平呢?
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早上起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