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买金针金线吧?
顾知微感慨了一下魏国公的豪阔!果然不愧是金主爸爸的爸爸,金主爷爷,就是有钱!就是任性啊!
都说金钱和权利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医美,也是财迷眼中最好的滤镜。
现在再看魏国公,身形一下子就高大起来,人也帅气了许多。
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迷人的金钱气息。
顾知微深吸两口气,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飞快的将匣子揣在了袖袋里。
乐滋滋的谢过了魏国公和梁氏,生怕他反悔。
毕竟魏国公给了地契后,就一脸纠结,期期艾艾,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不得不让她多想。
还是梁氏看不下去了,开口道:“你父亲听说了我们娘俩要演那恶毒婆婆和柔弱儿媳的戏码,也想演上一段呢。知微你看,让你父亲演个装聋作哑,偏心眼,宠妾灭妻的糊涂公爹如何?”
说到最后一句,意味深长。
魏国公听到前面两个形容词也就罢了,听到宠妾灭妻两个字,眉心一跳,脸色顿时尴尬起来:“当着孩子,胡说什么呢?”
本来顾知微没多想,毕竟是吧,她嫁到国公府虽然时日不长,可魏国公有没有纳妾她总是知道的。
祁家二爷祁明都纳了两个姨娘,小五祁媛真就是姨娘所出。
可魏国公身为国公,膝下只有梁氏所出的子女,也没听说有过姨娘,只隐约听说前头书房里头有两个伺候的通房丫头。
这宠妾灭妻一说从何而来。
可听着梁氏的语气,再看魏国公明显不自在的样子,这里头只怕有事。
不过顾知微自然不会此刻傻傻的问出来。
只做没看到魏国公和梁氏夫妻俩的眉眼官司。
想了想,双手一拍笑道:“这有何难?儿媳现在就回去,往剧本子里头加上几句父亲的台词去,等加好了,让人给父亲送去,可好?”
魏国公点头,叮嘱了一句:“那你快回去写吧!记得我那戏份不能比你娘少太多!写的好了,还有好东西给你!”
魏国公虽然跟这个儿媳妇没咋相处,可到底是人老成精,早就看出来这个儿媳妇是个喜欢黄白之物,好在虽然喜欢,但取之有道,并没有动歪心思。
魏国公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他们魏国公府,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
这男人,年轻的时候风花雪月,可以跟那些清高孤傲不识人家烟火的姑娘谈谈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