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心疼两个儿子受伤:“都多早晚了,你们怎么还不回屋歇着去?老二啊,你仔细你那腿——”
苏听雨摆摆手:“娘,我这腿只要不乱动,自然没事。我现在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商量!”
苏父抬起眼:“什么重要的事?”
“事关咱们一家子的生死大事!”苏听雨神色严肃。
苏父和苏母吓了一跳,齐齐看向了苏听雨。
苏听风目瞪口呆,不是,老二你零帧起手就放大招啊?你想过怎么把话圆回来没?
那边苏听雨白一眼自己那脑子发育不完全的大哥,侃侃而谈:“今天国公府的事,大哥都说与我听了,不管是二舅母还是听雪,谁说谎——”
苏母不快的打断了苏听雨的话:“什么叫不管是你二舅母还是你妹妹谁说谎?明明就是你二舅母甩锅给你妹妹。”
苏听雨不耐烦的道:“母亲,现在只有咱们自家人,就不能坦诚点?说点实话?你难不成真信了听雪的话不成?”
苏母一脸莫名其妙:“我自然是信你妹妹的!不然我还信你二舅母不成?”
苏听雨翻个白眼:跟自己亲娘说不清楚。
他看向苏父。
好在苏父脑子还是清楚的:“你继续说。”
苏听雨这才道:“不管是谁说谎,可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顾知微只同意饶过了顾家两兄弟,对于我们家,还有谢峥,估计还有后手。”
苏父点点头,心中总算有了一点欣慰,两个儿子,老大虽然莽撞性子急了些,可老二还是脑子够用的。
“如今这情况,顾家自顾不暇,谢家那边,有听雪在,外祖父也护着呢!唯有咱们家,只怕外祖父那边一时也顾不上咱们,反而最危险!”
“父亲虽然是少詹事,可咱们家毕竟在京城根基浅薄,实在是无力跟魏国公府抗衡。若魏国公府真要跟咱们动真格的,咱们并无招架之力。”
苏父颔首。
苏母却尖叫道:“她敢!顾知微好歹是我们苏家养大的,她要是真对咱们动手,我绝不饶她!”
苏听雨苦笑的指着自己的腿,还有苏听风的头:“这不就是她动手的结果吗?母亲如何不饶她?在家里骂两句?若真有用,我们兄弟俩何需受这种罪?”
一句话就把苏母给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说到这里,苏听雨忍不住有几分怨怼:“当初若是母亲对顾知微好一点,哪有今日之祸?以前在梧州不觉得,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