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苏听风和苏听雨不是一个头被打破了,一个断了腿吗?
那纯属两人自作自受,本来只是惊马了,虽然冲着两人过来的,可还离得远呢。
苏听风和苏听雨两兄弟就慌不择路,一个拼命要骑着的马快跑,缰绳勒得太狠,马疼痛难忍,立起来了,坐在上头的苏听雨没抓牢,摔了下来,被马把腿给踩断了。
至于苏听风,则是慌乱中,左脚绊右脚摔倒了,头刚好砸在了一块石头上,砸破了。
纯属两人倒霉!没过多久惊马就被人给拦住了,最后清点一下马场伤亡,除了苏听风两兄弟,别人都毫发无损。
此刻得出结论,两人当然不觉得自己自作自受,只觉得自己是无妄之灾。
说来说去,也是顾家做人不敞亮,小气。
闺女回门,还是高嫁的闺女回门,连回礼都能忘!说出去谁信啊?
顾家和谢峥倒是好,一个只是被排挤,油皮都没蹭掉一块。
一个虽然看起来严重,只是皮外伤,养几日就好了。
偏生他们兄弟俩咋就这么倒霉?
本就心中憋着火的苏听雨忍不住抱怨:“说来说去,不是回门当时,忘了回礼,也不会有后来这些事!顾家就少了这一份回门礼吗?就算回不起,就不能把给苏听雪的给顾知微?”
这句话落音,大家都看向了顾母,眼神里都带着或多或少的责怪。
顾母急了,这么大的锅怎么能甩给她一个人背?
当即道:“我当时是发现了不妥,不是想着补回礼吗?是小妹说要给知微好大一个没脸,让魏国公府厌弃她,才,才没有……”
她不敢指责顾老太太,只能将锅甩给苏母。
大家一想,确实如此,那日是苏母跳出来先反对党。
又都把责难的眼神瞪向了苏母。
苏母连连摆手:“我就是那么一说,这是顾家的事,我一个外嫁女难道还能做主?这不是娘和爹你们也都同意了吗?”
顾老爷子被噎住了。
脸色顿时很难看。
大家这锅甩来甩去,谁都不愿意背。
谁都有责任!
最后还是顾老爷子一拍桌子:“好了!事到临头就推卸起责任了!如今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吗?是如何解决问题的时候!如今还只是猜测是魏国公府动手,还不能确定,慌什么?等确定了——”
顾父急得在屋里转圈圈:“等确定了,慌也来不及了,一切都迟了!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