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掌柜的瑕疵见到了那来闹事的,就告诉那些混混,自家这生意可是靠着魏国公府,让他们掂量掂量。
没曾想,没说还好,只是一日来闹上一回。
说了以后,一天来闹上三回,来人甚至十分大胆的放话,他们打听过了,这不过是顾家的本钱,跟魏国公府可是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顾家这才生了疑。
这天天来闹事,铺子也开不下去,顾客都不敢进门了。
顾家才慌了手脚,托人去打听,这群混混背后到底是何方神圣?
铺子这边还没解决呢,顾知礼在国子监那边又出事了。
自从顾知微嫁给祁远舟后,外人眼里,顾知礼那可是魏国公世子的嫡亲大舅哥了。
在国子监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以往看不上顾知礼的人,如今也能笑着称呼一声顾兄,约他去诗会喝酒了。
就连夫子们,对顾知礼也客气了几分。
更不用说那些本来身份就不如顾知礼的,更是围上来奉承讨好顾知礼。
一时间顾知礼成了国子监的风云人物。
可这几日,顾知礼突然发现,一直顺风顺水的日子,变得难受起来。
还是有人约他去诗会,去喝酒,可他从中心人物,变成了边缘人物,甚至开始有人好像不经意的指使他跑腿传话。
偶尔一两次顾知礼没当回事,可接二连三,就让顾知礼不快起来,他自持如今可是魏国公世子的大舅哥,哪里能人受这种气?这些人不合,大不了换一批人交往。
因此当场拍桌子断交了!
本以为以他如今的身份,立刻会有其他人来邀约他加入圈子的。
没曾想,从那日断交之后,就再无人邀请他了。
好几次,他明明听到那些同窗,在兴高采烈的谈论去哪里聚会云云,看到他,就立刻闭口不提,背后还窃窃私语,让顾知礼如坐针毡。
夫子那边,对他的功课也挑剔起来,往日里能抬手就过的,现在却都一点水都不放了。
平日里围着他转,奉承他的那些同窗,也少了许多。
顾知礼并不蠢,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却不知道从何而起。
明面上看,顾知礼的日子还跟以前一样,只是暗地里这种细碎的,没法说的感觉,实在折磨人,让顾知礼在国子监度日如年。
还是他花重金,终于从一个以往奉承他的同窗嘴里,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有一位贵人明确表达了,对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