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舟笑了,“甜就好!”说完,不等顾知微反应过来,身子一弯,低下头就这那麦秆,一吸而尽后,空落下一张干瘪的柿子皮在顾知微的掌心。
“确实很甜!”丢下这一句,祁远舟进里屋换衣服去了。
顾知微脸颊发烫,她觉得祁远舟方才在撩她!手里干瘪的柿子皮就是证据!
只是这证据有些烫手,她忙将柿子皮丢到桌上,示意竹青将东西收走。
又坐回炕桌,怒写了三首唐诗压惊。
祁远舟才换了一身家常衣服出来,看着顾知微些的唐诗,嘴里却问:“柿子是宫里淑嫔娘娘赏赐的?”
虽然是疑问,语气却是肯定的。
顾知微点点头,将今日张三和李四来府里说的那些话,一一都详细复述了一遍给祁远舟听。
听到淑嫔要晋封为淑妃,祁远舟的神色倦怠的揉了揉额头:“这消息已经从宫里传出来了,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我跟父亲这么晚回来,也是因为此事——”
回想起今日遇到的那件事,祁远舟眼底闪过一抹恼怒和不甘。
看着顾知微还在平静的写诗,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淑嫔娘娘即将晋封,你难道不为她高兴?”
顾知微放下手里的笔,想了想才道:“虽然消息传出来了,可一日没有正式晋封,没有拿到金册和金印,就不能确定,此刻太过高兴,倒是显得淑嫔娘娘娘家太过轻浮了,岂不是丢了娘娘的脸?”
“再者,淑嫔娘娘也让张三和李四带话,让府里低调些,别招了人眼。此刻全府上下只有更加谨慎小心的份,哪里敢高兴?”
“更何况,娘娘能晋封,那自然是好事,可母亲和我更多的是担忧。后宫倾轧防不胜防,娘娘一个人在宫里,只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这三忧,如何高兴得起来?”
祁远舟神色讥讽:“是啊,连你都能看得出来的事情,可就是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只看到了好处,却看不到隐忧。”
顾知微虽然不知道祁远舟是在说谁,但看他神色不豫,就知道他心中窝火,恐怕让他不痛快的那人,他暂时还动不了。
祁远舟都动不了的人,她就更不用说了。
小心翼翼地看了祁远舟一眼,将炕桌上的诗往他面前推了推:“要不,我们换个话题?谈谈诗如何?”
祁远舟给气笑了,就这么个换话题啊?是一点都不含蓄啊!
手却很诚实的将那几页纸给捞了过来,低头去看。
这一看,就忍不住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