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脸皮真厚!听雪姐姐你看这个,这是我特意去天工楼挑的,花了五百两银子呢,你看喜欢不喜欢?”
“对面啊,对面我送的是买这对镯子人家送到一对耳珰,单买也要十几两银子呢,便宜她了……”
……
顾知微此刻压根顾不上那些叽叽喳喳呱噪的小姑娘身上,全部心神都在墙边的壁钟上。
这都快到中午了,祁远舟的人怎么还没来?别不是真吞了她那五千两吧?
虽然顾知微觉得祁远舟不是那样的人,可这个时候了,人都还没来,等会子宴席就要开了。
吃完宴席,添妆的人就该告辞回家了。
那她的谋划岂不是落空了?
跟那五千两相比,眼前这些鸡零狗碎又算得了什么?
那几个小姑娘看着顾知微频频看向壁钟的眼神,都捂着嘴笑:“快看,她坐不住了,坐不住了!”
“要我,我羞也羞死了……”
……
正说得热闹,就听到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才进了正院的门,就高呼:“魏国公夫人来了——”
什么?正屋和偏厅里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子,才听到顾老太太颤抖的声音:“你说什么?魏国公夫人来了?”
“是,已经到二门口了,说是来给大姑娘添妆的!”来人禀告。
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然后嗡嗡嗡的,大家都交头接耳起来。
“魏国公夫人怎么回来?”
“这,这世上哪里有婆婆给未来儿媳妇添妆的?”
“不是说魏国公府看不上那个刚换回来的吗?聘礼都只给了那么一点,这,这怎么又跑来添妆了?”
“莫不是上次给聘礼羞辱的还不够?还要在添妆的时候再来添堵?”
“不至于吧?杀人不过头点地,到底是结亲呢,这样闹,那岂不是结仇了?”
……
外头的妇人们叽叽喳喳。
偏厅里,苏听雪从听到那声禀告后,就嚯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十分难看,此刻正眼睛错也不错地死死的盯着顾知微。
旁边几个小姑娘的脸色惊慌,你看我,我看我,都不敢说话了。
顾老太太到底经历的事情多些,很快就恢复了神智,忙示意顾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