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世交好友,还有姻亲,又有苏家的几门亲戚。
顾母斟酌又斟酌,最后备下了五六桌席面。
顾知微今日也被解除了禁足,毕竟三日后就要出嫁了,再者今日添妆,也得见见亲戚,不然亲戚问起,说要出嫁的新娘子还在禁足,岂不是成了笑话?
顾知微这几个月来,天天睡到自然醒,突然又要早起,精力实在有些不济。
时隔几月后,又给顾老太太请安,不仅顾知微不习惯,就是顾老太太也有些不习惯。
几个月没见,就算顾老太太心中有成见,也不得不承认,顾知微被宋嬷嬷养得极好。
就算是垮着个脸,那脸色也是粉嘟嘟的,头发乌鸦鸦的充满了光泽,眉目似乎长开了些,往日里眉宇间的怯懦和郁色消散了个干净,就连个头都往上窜了窜。
以前跟苏听雪站在一起,比苏听雪还矮一些的,如今站在苏听雪旁边,已经高出了半个头。
身材窈窕挺拔,眉目如画,尤其一双眼睛,清泠泠的,顾盼有神。
一时间,顾家上下都有些发怔,似乎看到了年轻时候的顾母。
顾父顾广安往日里几乎没正眼看过这个女儿,记忆中她是胆小怯懦,总是站在角落里。
没曾想,原来女儿长得跟她母亲这般相似?
一瞬间,顾广安的眼神柔软了一下,摸了摸胡子,叮嘱了顾母一句:“今日添妆,正好带着知微多见见亲戚,一笔写不出两个顾字来,多亲近亲近才对。”
顾母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顾广安不能久留,请了安就到前头去了。
留下顾知礼两兄弟,一会子亲戚来添妆的时候,给顾母帮忙照应。
顾知礼今日看着顾知微的眼神,又温和了下来,还主动跟她点了点头。
就连顾知信,本来要发脾气的,对上顾知微那张酷似母亲的脸后,也忍了下来。
虽然人坐在了苏听雪旁边,看似在跟苏听雪说话,那眼神却时不时的往顾知微那边瞟上一眼。
苏听雪又一次发现了顾知礼走神,忍不住抿了抿唇,手里的帕子被扯得不成了个样子。
见顾老太太和顾母、苏母交代今日哪些客人不能怠慢,顾知微无聊的在一旁数着椅子上的花纹。
咬咬牙,脸上露出笑来,冲着顾知微招手:“二妹妹,祖母和母亲她们商量正事,咱们姐妹好久没见,再过几天,等我们出嫁,只怕更难见到了,不如此刻咱们姐妹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