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嬷嬷连忙摆手拒绝:“苏大姑娘身边嬷嬷教的规矩,可不合咱们国公府,就不劳动她了,有老奴就够了。”
这话意有所指,苏听雪脸一下子就白了,眼泪夺眶而出,整个人摇摇欲坠。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顾知信哪里还忍得住,掀开帘子进来,指着宋嬷嬷的鼻子大骂:“老虔婆,你一个下人奴才,竟然敢对主子这般无礼?这就是魏国公府的规矩?这样无法无天的奴才,在我们顾家,就该拖出去打死——”
“闭嘴!”
“信哥儿——”
顾母和顾老太太脸色剧变,连声断喝。
顾知信吓了一跳,虽然闭上了嘴,却一脸的愤懑的昂着头,表示自己的愤怒和不甘。
顾老太太强笑着道:“宋嬷嬷,我家信哥儿年纪小不懂事,也是他一心维护他姐姐才口不择言,真没有坏心思——”
顾母也在呵斥顾知信:“一大早的,你不去上学,掺和这些后宅内院的事做什么?这般混说,仔细我告诉你爹,让他打你板子!”
顾知信倔强的昂着头:“我要是不在这里,怎么会知道顾知微和魏国公府的一个下人婆子居然就敢这么欺负姐姐?你们都怕魏国公府的权势,我不怕!谁敢欺负听雪姐姐,我就绝对不放过他——”
“混帐!”顾老太太变了脸色,“跪下!”
顾知信还不肯跪。
苏听雪却扑通跪在了顾老太太面前,苦苦哀求:“祖母,都是孙女的错!五弟都是为了我才口不择言,要罚就罚我,别罚五弟!”
见苏听雪又跪下,顾知信这才慌了神。
忙两步上前,跪在了苏听雪旁边,一脸大义凛然:“祖母,要罚就罚我!不要罚姐姐,姐姐身子不好,快让她起来——”
姐弟俩互相要替对方受罚,好一番姐弟情深,真真是见者动容,闻着落泪了。
顾老太太平日里最疼苏听雪和顾知信这两个孙儿,见他们俩跪在自己面前,心疼得恨不得立刻拉他们姐弟俩起来,搂在怀里才好。
只是到底顾忌宋嬷嬷在场,勉强忍耐住了。
看向宋嬷嬷,一脸的为难:“宋嬷嬷,你看,两个孩子都知道错了,——”
宋嬷嬷垂下眼睑,脸上的笑容收得一干二净,“老太太这话可折煞老奴了,老奴不过是魏国公府一个下人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