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嘶……”
冰凉的药膏触摸在伤口上,令楚惊鸿战栗了一下。
赵平开始顺着伤口左右涂抹起来。
由于姿势不对,赵平侧坐在楚惊鸿的身侧,所以他的脑袋总是能时不时地撞到楚惊鸿的脑袋。
楚惊鸿过了一会,突然说道:
“你叉开腿,坐我腿上,碰得我脑袋疼。”
赵平照做,这样的做法,起码找起伤口来确实是方便了许多。
只是赵平只穿着短裤,而楚惊鸿只穿着亵裤。
二人的体热隔着亵裤来回传递着。
如此旖旎气氛,赵平也忘了质问,伤口都在上半身,楚惊鸿脱裤子干什么。
他又勾了一些药膏,在楚惊鸿的伤口上摸索起来。
有些伤口位置太靠上,赵平总是不小心摸到一些肉嘟嘟、软绵绵、鼓囊囊的地方。
而楚惊鸿则是闷哼嘤咛一声,也不责怪赵平摸错地方了。
这既像是为了避免尴尬而闭口不言,却也像是一种暧昧的默许。
明明只是抹药,赵平却感觉像打仗一样累。
“呼,正面抹完了,抹背面吧。”
楚惊鸿沉默了一下,又说道:
“抹后面的话,衣服下来容易蹭脏,你先帮我把腰上的纱布缠上。”
赵平还没理解,缠上腰间的纱布与后背抹药导致衣服蹭脏有什么因果联系。
结果赵平帮楚惊鸿缠好腰间纱布之后,楚惊鸿竟直接将小衣脱掉,然后一个翻身,连忙趴在铺上。
即使帐篷内光线昏暗,赵平也能借着篝火透过帐篷的光芒,隐约看到楚惊鸿那雪白的背部。
楚惊鸿将自己的脑袋捂在赵平的枕头上。
她轻轻地嗅着枕头上传来的气息,闷声说道:
“你抹吧。”
当楚惊鸿翻过身之后,赵平骑在她腿上的姿态就有些旖旎了。
再加上楚惊鸿说的那句话。
他总感觉楚惊鸿说的是,“你摸吧”,而不是“你抹吧”。
这小妮子,不会是情动到在勾引他吧?
就在赵平在楚惊鸿的背后摩挲着,而楚惊鸿面带微笑、脚趾不停勾起又舒展的时候。
又一个微小的声音,却如同惊蛰的炸雷一般,突然从帐篷外响起。
“赵将军?”
是文岁安。
原本舒舒服服趴着的楚惊鸿,突然昂起头来,像是发现了敌情的土拨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