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这么多干嘛?你就说好看不好看吧!”
文岁安摇摇头:
“女人啊,简直不可理喻!”
文岁安不回答,但楚惊鸿对自己有信心。
她刻意穿着这身衣服,在军营里面走了一圈。
发觉周围人隐隐约约投来的惊艳目光之后,她便又回到了城墙上,坐到赵平不远处。
这次她没有敢刺激赵平,只是昂着头坐在赵平附近。
实际上,楚惊鸿也并不习惯这种女子衣服。
不穿劲装与盔甲,楚惊鸿总是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
但她总像是着了魔一般,就是想穿上这种好看的衣服,然后站到赵平面前显摆。
赵平身为情场老手,自然能察觉到楚惊鸿的心思。
实际上,当初在应对年底大战的时候,赵平便察觉到了楚惊鸿的心思。
试问有哪个女人,敢跟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睡在一起呢?
更何况醒来之后还像八爪鱼一样抱着他。
对于这个外刚内柔的女子,赵平心中也多有怜惜。
他坐在一旁,不停地上下扫视着楚惊鸿。
女人既然扮得美美的出现在男人面前,那男人的审视便是最好的回应。
楚惊鸿在感到欣喜的同时,也感觉自己好像被看光了一般,浑身有些不自在。
“身上的伤感觉怎么样?”
楚惊鸿刚想要反问,你把本将扒光了擦的药,你还不知道吗?
但一想到赵平那恐怖的大手,最终还是嗫嚅了两下,柔柔地回道:
“好多了,不流脓了。”
楚惊鸿难得与赵平如此心平气和地交流。
二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半天,楚惊鸿似乎看到了二人之间和平相处的可能性。
这让楚惊鸿对未来产生了一种憧憬。
两天之后,朔方道的援军终于赶到了泗县。
一个长相普通,但眉眼间与楚惊鸿多有相似的中年男人,率军接管了泗县。
楚惊鸿见到来人,顿时露出惊喜的神情:
“二叔!你怎么来了!”
楚连城却皱着眉头,眼中露出疑惑的神情:
“惊鸿?”
他看着楚惊鸿从小长大,还没见过楚惊鸿穿这种淑女才穿的衣服。
“你这?”
楚惊鸿难得露出小女儿状态,吐了吐舌头,解释道:
“腰上和后背受伤了,劲装和铠甲都不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