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转身离开,顺便还帮郎中关上了房门。
赵平实在放心不下,便一直守在医馆门口。
期间,韩广钱、李广钱和卢汉儿三人还到医馆寻找赵平,请求指示。
“大人,泗县守军的帐篷、被子都烧完了,咱们要不要匀给他们一些?”
“泗县守军比我们辛苦,且基本全员负伤,优先匀给他们吧。
黑山卫中受伤的军卒不用匀,未受伤的轮流值夜,这样还能省下来一些帐篷和被子。”
“泗县守军的粮食也没了,咱们要不要把咱们的军粮匀给他们一些?”
“咱们的军粮应该还有五天吧,匀给他们一些,别让袍泽寒了心。”
卢汉儿则是请求派斥候出城巡夜。
毕竟城门已经塌了,失去城门的保护,泗县县城的安全性能降低了一半多。
“可以出城巡夜,不仅如此,城内也需要巡逻。
不要太过相信城里的百姓,让斥候对任何人都保持足够的警惕。”
“遵命!”
诸多命令下达之后,赵平便坐在医馆门口,等待着郎中行医结束。
结果赵平一直等到天黑睡去,医馆也没有打开。
等到第二天清晨,郎中突然打开门,便撞见了盘腿守在门前的赵平。
“郎中,楚将军怎么样了?”
“你在这守了一夜?”女郎中惊讶道。
寒冷的夜晚并不好受。赵平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楚将军到底怎么样了?”
女郎中这才面露急色,连忙道:
“你快让你的手下去烧些热水来,楚将军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