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果则是,他们或许能逃命,后面的骑兵却要遭殃了。
当骑兵被杀死大半,他们回头向合撒儿方向望去时,却错愕地发现。
合撒儿竟然已经特么逃了!
“合撒儿大人呢?!”
其中一名鞑子看着远处掀起灰尘的背影,迷茫了:
“合撒儿大人,他好像逃了……”
如果这群鞑子懂得大乾历史的话,必定会忍不住抱怨:
臣等正欲死战,大人为何先逃?
然而合撒儿才不管他们。
四百弩兵是他最忠心的卫队。
无论输赢,他的核心力量绝对不能丢掉。
阿木古朗跟在合撒儿身后,有些不理解地问道:
“大人,咱们为什么跑啊?大乾的援军还不足一千,一波冲锋就能杀光了!”
“你懂个屁!那是赵平的黑山卫!
跟他打,别说四百,就是四千也不够他杀的!”
当初在靶场实验的栓动枪早就把合撒儿的勇气打散了。
“黑山卫?离这最近的是平康县和通县,怎么丰川县的黑山卫来了?”
“我他妈哪知道?!”合撒儿同样窝着一股火。
明明是雁门府泗县的战争,结果对阵的双方竟是丰川县的老熟人。
甚至合撒儿还不知道,泗县城墙上站着的女将军实际上也是熟人!
“我们不但打不赢黑山卫,就算打赢了也不能打!
收羊毛的消息我已经传出去了,要是黑山卫断了生意,我就完了!”
阿木古朗等人闻言便立刻住嘴。
对于当前的合撒儿来说,羊毛生意是最重要的事情。
合撒儿之所以能凑到这么多的骑兵,就是与羊毛有着离不开的关系。
草原上的鞑子长久贫困,当合撒儿说收购羊毛之后,许多小部落便直接迁到了合撒儿附近,并到了合撒儿分管的乌桓部内。
对于草原牧民来说,多一份收入,就多一份过冬的希望。
正是凭借羊毛生意,合撒儿一举成为了整个东部草原最受人尊敬的敏罕。
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他用羊毛收买人心,也必然会因为羊毛失去人心。
只要合撒儿敢说停止收购羊毛,那么将他吹捧到天上的鞑子就立刻会将他视为仇寇!
羊毛一停,感情归零,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首领逃了,士气自然也就跟着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