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别杀我,这都是通县县令让我来的啊!
他们说今晚会有一伙肥羊装成军队过境,只要我们能把你们劫了,所有的东西都归我们,一分钱也不用上交。
小的猪油蒙了心,才敢劫军爷啊,你就把我们当成个屁放了吧!
小的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一家人都要我养活啊……”
看刀疤脸像是说相声一样,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吐出来了。
赵平冷着脸继续问道:
“你们以前也劫掠过军队?”
“我……”
那刀疤脸刚要说话,便立刻噎住,抬头猥琐地看着赵平:
“军爷,我是该说劫过还是没劫过?”
那刀疤脸还以为赵平要留着他做人证,还想表示一下愿意配合。
殊不知,赵平着急支援楚惊鸿压根不想和他浪费口舌。
赵平一剑挥下,直接将他的头颅砍下,然后走向另一个土匪,用剑尖指着那名土匪,冷声问道:
“你们以前还劫过别的军队?”
第二名土匪见刀疤脸直接就被砍了脑袋,顿时吓得尿了出来。
他一边哆嗦着,一边回道:
“回军爷,除了书生和通县县令不劫之外,我们谁都劫。
有时候府衙的老爷要是得罪了县令,我们都敢出来吓唬一番。
原本大哥还想看一下你们是不是石河口县的韩少雍。
看你们不是,我们才敢动手。
我们哪里的军队都劫,就是不敢劫韩少雍,因为我们惹不过他。”
赵玄没想到通县的县令和土匪这么大胆,竟然连府衙的人都敢劫。
确定是通县的人搞的鬼之后,赵平便挥了挥手:
“都杀了,挖开隔离带,别让火势蔓延,继续睡,明天继续赶路!”
“遵命!”
一向视人命如草芥的土匪,终于见识到了更加残暴的军队。
他们甚至没有像土匪那般进行虐杀或者恐吓。
这群军人杀人就像杀鸡一样,瞄准脑袋一刀砍下,便瞄向下一个。
他们像机器一般坚决地执行着赵平的任务。
处理完土匪尸体与火带之后,众军卒们便立刻回到帐篷,开始睡觉。
而巡逻队则是照旧巡逻。
如果不是土匪的尸体遍地,以及林子还有火正在燃烧,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第二天,雁门府,泗县。
楚惊鸿正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