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来参会的众人心中,赵平的地位再次上调了两个档位。
处理完会议中的事情之后,赵平便带着手下来到了县城外的耕田中。
定远县中多是流民,而石河口县中尚有不少未逃窜的百姓。
除此之外,石河口县还毗邻石河,水源充足,土地还算肥沃。
再加上有赵平提供农具,石河口县的春耕比定远县的春耕快了不少。
所以赵平一直都把精力放在了定远县上。
定远县的春耕虽然比石河口县的慢,但完全没有耽误。
唯一的缺点就是石河口县的人口依然很少。
与之前相比,石河口县仅仅又增加了八百多人,而且人口增加的速度也在迅速降低。
没有个几年,石河口县恐怕很难恢复了。
赵平在田中巡视的事情很快便在百姓中传开了。
一些感到劳累想中途休息的人,或是孩子们,都跑到赵平身边凑起热闹。
尤其是小孩子,他们没有了往日当流民时的虚弱,而是活力四射地围着赵平转了一圈又一圈。
“赵大人,等我们长大了,就跟您一起杀鞑子!”
“还有我,我也要!”
孩子们围着赵平转圈,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歇息的百姓们都站在赵平身边,乐呵呵地笑着。
一些人的嘴里笑起来还缺了颗牙齿。
到目前为止,百姓见过的最大的官便是赵平,而他们见过最没有架子、最平易近人的官,同样也还是赵平!
等到将来,若是有人问他们大乾的官员怎么样,他们脑海中浮现的那个人,一定就是赵平的模样。
“新式铁锹好不好使?翻起土来怎么样?”
“好用!要是搁以前,这个时候还没开始播种呢!”
“不瞒大人,这还是俺第一次用铁农具呢!”
“是啊,以前都用不起铁锹,只能用石锄一点点的锄草,可慢了!”
一众百姓又在围着赵平感恩戴德。
赵平见周围百姓心情不错,便问道:
“诸位有没有听说定远县的富农回来,想要抢走你们的田?”
此话说完,百姓便沉默了。
他们自然是听说过了,这些富农在买田之前,还专门跑到田上,核查春耕进度。
“他们要是买,也只能买那些还没种的田吧?”
“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