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下人说完,姚岑先是一愣,继而眉头紧皱:
“他是我手下的掌柜,去黑山卫干什么?”
“回老爷,秦掌柜说是黑山卫的赵大人正在组建商会,特地邀请了咱们定北府四大商会前去议事。”
姚岑脸上更加难看:
“胡闹,一个卫所同知,怎么敢堂而皇之的搞起商会来?”
姚岑刚要继续再骂,却猛然想起他这个定北府同知,手下也攥着一个商会,于是又改口道:
“不允许参加,让他滚回来!”
“是,老爷。不过秦掌柜说了,他不但不打算参加,还拉着其余三大商会拒绝,估计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姚岑闻言嗤笑一声道:
“哼,没有四大商会,他办个屁的新商会,真是不自量力。
先到商会上知会一声,等秦掌柜回来,立刻来见我。”
“是,老爷。”
不过片刻,忙得脚不沾地的秦掌柜连忙又来到了同知府。
“老爷,您找我?”
姚岑没有立刻问起商会的事情,而是问道:
“最近生意怎么样?账本带来了没有?”
秦掌柜交出一个账簿:“老爷,账簿带来了。”
姚岑虽然不精通商道,但按察司出身的他,自然也是能看懂账本的。
只是翻着翻着,他的脸上便露出不愉的神情:
“怎么回事?怎么沉鱼落雁营收降这么多?”
秦掌柜苦笑拱手:
“回老爷,这事您知道啊,玉容斋新推出了几款琉璃罐胭脂,咱们的老主顾都去玉容斋那边了。”
姚岑闻言,顿时眉头倒竖,怒喝道:
“放屁,一个小小的玉容斋,就算它的胭脂再好,还能把两个沉鱼落雁的生意都给抢了?
总该有买不到琉璃胭脂的人,来买沉鱼落雁的胭脂吧?”
那秦掌柜只能再次苦笑道:
“老爷,您有所不知啊。那些贵妇千金宁愿排队在玉容斋门口等着,也不愿意来咱沉鱼落雁买胭脂啊!”
“放屁!”
姚岑闻言勃然大怒,却也只能是无能狂怒。
他手下店铺卖的东西就这么差劲?
别人宁愿排队买别人家的东西,也不愿意将就一下买他家的胭脂?
“玉容斋家的胭脂就这么好?”
秦掌柜闻言摇摇头道:
“老爷,不是,玉容斋家的胭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