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广田还是有些不明白,但是既然赵平这么说了,他便也不再反驳,拱手后便告退。
另外,定北府那边。
江致远、姚岑、崔闻鹤还有其他一些官员,正与一年轻人在酒楼畅饮。
“恭喜侄儿高中进士!”
“多谢叔父!”
“哈哈哈,江大人,恭喜恭喜啊,后继有人啊!”
江致远笑容满面,举杯接受同僚们的恭贺。
对于文官来说,最大的喜事莫过于登科与小登科。
除此之外,便是儿孙后代的登科与小登科。
自家孩子高中进士,有他与他的人脉协调,他的儿子自然会比他走得更远!
众人觥筹交错,谈论着地方与京中各文官的趣事。
谈着谈着,自然又谈到了武官。
江致远突然叹了口气道:
“整个北方各道武官都被文官压得抬不起头来。
也就咱们朔方道,尤其是咱们定北府,竟然让武官压了一头!”
姚岑闻言,给江振倒了一杯酒,叹道:
“这可不怪布政使大人和江大人。
朔方道上,有楚子雄这样的人物。
而咱们定北府,除了戚北望,竟然还有赵平这样的怪胎。
莫说是江大人,就算是王相来了,说不定也讨不着好!”
姚岑与江致远同时叹了口气。
这时,崔闻鹤却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姚大人是在吹嘘自己比江大人和王相还厉害吗?”
姚岑眉头一挑,江致远面露疑惑:
“崔大人,这是何意?”
当初崔闻鹤为整个朔方道的兵备道时,江致远都不敢直呼其名,只敢称道台大人。
而今崔闻鹤沦为黑山卫的兵备道,便沦落到了拍姚岑马屁的地步了。
崔闻鹤先是对着姚岑拱了拱手,然后对着江致远说道:
“先前姚兄与小弟我提供了一计。
小弟依计行事之后,方才接到消息,有一伙鞑子突然袭击定远县,其中定远县所招来的百姓被劫掠数百!
那里的百姓本来就不多,春耕无力,如今又遭人劫掠!
唉,真是雪上加霜,小弟我真是为黑山卫的赵大人惋惜啊。”
江致远先是看了一眼姚岑,然后连忙问道:
“此事当真?”
姚岑点了点头,崔闻鹤则是信誓旦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