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闻鹤喉头吞咽,抿了抿嘴说道:
“姚兄千万不要生气,小弟一定会想办法还上你那四千两银子!”
崔闻鹤闻言,非但没有熄火,反倒咬牙切齿、狰狞说道:
“老子要的不是那四千两银子!”
意识到自己失态之后,姚岑咬着咬牙,长舒一口气,强行平息自己的神态:
“崔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两天之后,会有一支商队前往草原,届时无论你亲自去还是派人去,一定要和鞑子取得联系。
如今不是正在垦田吗?让鞑子去把流民杀掉,看有谁能给他垦田!”
崔闻鹤一愣,连忙问道:
“可是这一片草原上的鞑子不是都被杀光了吗?”
姚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哼道:
“亏得崔大人还是兵备道。
定远县、丰川县不也被屠城了,如今不还是正在复建?
这个世道,人命就像野草,而草原上的野草比大乾的草长得更快!”
“是!”
等到崔闻鹤离开后,姚岑那平静的脸又变得扭曲起来:
“赵平,郑芸,两个贱货,都该死!”
薛秀宁父女俩也算是年底大战的功臣之一。
最终的军功赏赐并没有涉及这二人,赵平便索性将黑山卫里的一套独立小院送给了二人。
在薛老班主感恩戴德以及薛秀宁的满心憧憬之中,二人最终在黑山卫里住下了。
就在这时,专门负责火铳制作的王二郎突然赶了过来。
“大人,第一批火铳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