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直接骂他不是个男人还有什么区别?
“哼!在下先告辞了!”
姚岑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芸娘看着姚岑的背影,撇了撇嘴,便也关门回家。
离开玉容斋之后,姚岑便立刻安排下人打听玉容斋是怎么回事。
明明之前芸娘还一副楚民惨淡的样子,怎么突然就这么强势了?
此时,赵平为芸娘打造出琉璃罐的事情,已经在丰川县妇人圈子里传开了。
姚岑下人稍作打听,便大概知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什么?又是那个赵平搞的?去把崔闻鹤叫来!”
崔闻鹤被叫到同知府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姚岑甚至没有让崔闻鹤坐下,便拍着桌子怒骂道:
“废物!你不是说那赵平只是烧沙子吗?怎么连琉璃都造出来了!
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的大事!”
崔闻鹤也傻了,他现在还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姚兄,你这是何意啊?小弟什么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本来老子差点就把那玉容斋拿下了!
结果黑山卫的赵平烧出来琉璃罐子,品质比玉还好,又把那玉容斋救活了!”
崔闻鹤一听更傻了。
“不可能啊……”
他明明记得之前赵平拼尽全力,想要让新开的窑炉计入黑山卫的公账。
怎么这两天那窑炉又烧出新玩意了?
难不成那赵平又发财了?
想到这,崔闻鹤才反应过来。
他被赵平给耍了!
赵平当初根本就没有想让那琉璃工坊入公账,纯是演戏给他看的!
现在他回想起当初赵平拼命想要入公账,而他阻止的画面,就恨得牙痒痒。
然后他又想起赵平手下的那些工匠……
赵平分明就是在拿他当猴耍!
“欺人太甚!”
崔闻鹤猛地一拍桌子,甚至差点把姚岑吓一跳。
姚岑冷着脸看着崔闻鹤,阴沉沉道:
“崔兄,你就不打算给个解释吗?”
“姚兄,小弟也被耍了呀!”
“那你说怎么办!”姚岑怒道。
崔闻鹤思索片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立刻拱手道:
“姚兄莫急,小弟还有一计!
现在春耕快开始了,赵平肩负着复建石河口、定远两县的任务,还要收复阴山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