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的话大概没有问题,琉璃首饰的话,那东家似乎不太愿意……”
芸娘想起来赵平之所以不愿意做首饰,还是为了玉容斋胭脂的生意着想……
实在是不怨芸娘多情,屡次被赵平照顾之后,芸娘时不时就在心中暗暗猜测,是不是这位小大人看上她了。
但赵平平日里的举动,又不像是看上她的模样。
谁家男人追娘子,不天天上赶着嘘寒问暖的?
哪有像赵平这般冷落数月,见面又只为谈生意?
这时,一个穿着风骚的妇人突然问道:
“听芸娘这意思,这琉璃瓶工坊的东家和内衣的东家是一个人?”
芸娘还没反应过来,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结果那面容风骚的妇人,眼睛突然放光,连忙问道:
“那也就是说,玉容斋背后的工坊东家其实就是赵将军,对吧?”
一谈及赵平,玉容斋里的妇人们又骚动起来了。
“哎,也不知道赵将军要不要小妾?”
“我听说赵将军现在还很年轻啊,就算想要小妾,也不会想要你的呀!”
“你懂个屁!细皮嫩肉的小年轻就喜欢老娘这样的,身子软乎,会伺候人!”
“哈哈,你是想伺候赵将军,还是想让赵将军伺候你呀!”
见客人们越说越下流,芸娘连忙板起脸来,吓唬道:
“好啦!赵将军虽然年轻,但是比府衙里的老爷还吓人!
他杀人杀的多了,平时说话行事都含着煞气。
要是店里的这些话传到他的耳朵里,把你们杀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丰川县里的百姓都知道,上任县令马德邦就是被赵平拽下马的。
所以对芸娘此番恐吓,也没有感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一众妇人立刻噤若寒蝉,闭起嘴来。
这时,一个盘着贵妇发髻的女人突然叹了口气:
“唉,听说赵将军年龄尚不过及冠,相貌却俊朗威严,还曾带兵打进草原。
听说立了大功之后,现在的官比县老爷高多了。
如此勇武威严的男人,要是能让老娘快活快活,事后把老娘掐死在床上,也值了!”
“……”
“噗哈哈哈!”
胭脂房内先是一静,然后骤然爆出轰然大笑,一众夫人笑得花枝乱颤,连芸娘都没忍住笑得冒出泪花来。
“张家娘子,你男人还在县衙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