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大人是想用这样的琉璃圆罐来盛放胭脂,以吸引丰川县的贵妇吗?”
“没错,芸娘觉得如何?”
芸娘苦笑一声,摇头道:
“芸娘觉得并不好。”
赵平闻言顿时一愣,在他眼中,他所制造的玻璃应该是跨时代的产物了。
不管是从外观程度还是制造成本上,都远远甩开琉璃一大截。
怎么芸娘反而觉得不合适了呢?
“这是为何?”
芸娘闻言苦笑道:
“不为何,赵大人,这琉璃罐造价都比胭脂高了。
你说用它来盛胭脂,这县城贵妇买的是琉璃呢?还是胭脂呢?
恐怕这些贵妇是不愿意为了如此上等的琉璃,特意来买胭脂的。
若到时候出现了卖椟还珠的情况,那芸娘可要在整个丰川县里丢脸了。”
赵平闻言先是一愣,然后接着一笑。
原来芸娘是担心琉璃成本过高,以至于胭脂无人敢买。
就像是一盒胭脂用纯金小罐盛装一样。
虽然这胭脂价格亲民,但奈何金罐太贵,他们买不起。
“芸娘觉得这琉璃应该定价几何?”
芸娘摇头道:
“此等不凡之物,恐怕赵公子烧出来的也不多吧?
且不论成本到底有几十两银子。
此物虽说不至于是无价之宝,但毫无瑕疵的美玉也十分罕见,说是千金难求也毫不为过。”
赵平摇了摇头,笑道:
“芸娘错了,此物成本倒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
除去人工还有炭火,它所消耗的就只有沙子而已。”
“沙子?赵公子请莫说笑,芸娘也在京城和大师傅聊过琉璃的事情。
除了烧沙子之外,还要往里烧许多其他矿石。
稍有不慎,烧出来的琉璃不匀称不说,还非常容易碎。
像赵大人这种上好品质的,恐怕一年也烧不出来一两个。”
赵平指了指那绿色的小圆罐似的琉璃:
“这个是黑山卫烧出的第一只琉璃。”
又指了指第二个说道:
“黑山卫根据第一个琉璃的缺陷,又调整了生产工艺,第二只琉璃就已经这样了。”
芸娘闻言,有些发愣:
“这,赵大人莫不是在说笑?”
“当然不是。”
芸娘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