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已经给赵平说了芸娘这里经常有人来拜访的事情。
结果芸娘转头就给赵平撒了谎,这样看来好像她珠儿是芸娘家里的小叛徒一样!
哼!这个赵公子真是坏人,明知道有人拜访,还要套小姐的话!
芸娘见赵平一直不说话,又看珠儿脸红低头,心中有些疑惑。
于是笑容微敛,目光淡然地瞥了眼珠儿问道:
“珠儿,发生什么事了?”
珠儿抬头看了一眼芸娘,又立刻低了下头,小声说道:
“小姐,珠儿已经把家里时常有人来拜访的事情给赵公子说了。”
芸娘闻言,顿时脸色也红了起来。
有什么比当面说谎、当面拆穿更尴尬的事情呢?
芸娘也心虚地看了一眼赵平,凤目狠狠瞪了一眼珠儿,咬着细牙说道:
“你这死丫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罚你把郑府家规抄一遍!”
珠儿闻言,顿时哭丧个脸:
“啊?小姐不要啊!”
“抄两遍!”
“啊?小姐不要啊,一遍就抄一遍!”
“抄三遍!”
“啊!”
珠儿刚要说话,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连连点头道:
“唔唔!珠儿知道了!”
芸娘稍微收拢神色,强装淡定。
她内心却忍不住对赵平嘀咕:
这家伙,平时看起来挺老实本分的,怎么心里还有这种花花肠子!
不过她心中这么想,脸上却不动分毫,最终扬起笑容,好像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似的。
“对了,赵公子,你是怎么找到芸娘家里的?”
赵平笑道:
“这个嘛,在下先是去玉容斋去拜访芸娘,结果被那里的掌柜告知芸娘待在家中,还把郑府在哪告诉了在下。
不过方才芸娘说,玉容斋连掌柜也请不起,或许那女子不是玉容斋的掌柜吧。”
芸娘刚才消去的潮红又立刻涌了上来。
她知道什么事,是比当面撒谎又被当面拆穿更尴尬了。
答案是又被被拆穿方才撒下的另一个谎!
这下芸娘脸色的红晕是彻底消不下去了。
不过她也知道不能将话题停留在这,于是她端起茶水掩饰尴尬,饮了一口,然后问道:
“对了赵大人,这次您突然拜访是为何事?”
赵平闻言,便从袖中掏出两个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