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瓶?大人,那什么沉鱼落雁用陶瓷瓶卖胭脂,能回本吗?
有这功夫还不如烧砖卖钱呢!”
这时,芸娘看了看赵平,不由叹息,悠悠道:
“那姚岑之所以有办法能整来这么多陶瓷,给胭脂做瓶子。
主要还是因为丰川县的砖窑受到胡家砖行的冲击,停产了大半。
一些砖窑迫不得已被贱卖给了姚岑,姚岑便将砖窑改成了专门烧制陶瓷的窑。”
赵平闻言一愣,不由得看向芸娘,二人目光恰好对视,赵平顿时心虚地挪开眼神。
这是赵平第一次心虚,因为胡家砖行其实就是胡成的砖行。
随着黑山卫的建设进入后期,砖窑的需求量逐渐变小。
赵平便联合胡成开始卖起砖来。
对于丰川县这样的小县城来说,一个大圆窑就足以将丰川县的砖行冲击得七零八落。
说起来,姚岑的沉鱼落雁能够火起来,赵平还要背负一部分的责任。
“咳咳!”赵平轻咳一声,正色道:
“咱们还是想想怎么给玉容斋造一些好容器吧。”
芸娘闻言,叹了口气道:
“沉鱼落雁率先用了陶瓷罐当胭脂容器,如果咱们仿着也用陶瓷的话。
先不说成本问题,就因为胭脂坊跟了沉鱼落雁的风。
恐怕那些没有选择沉鱼落雁的富人小姐,也不愿意用玉容斋的胭脂了。
毕竟用陶瓷罐装,沉鱼落雁是先行者,而玉容斋是抄袭者。
这样做反倒会让那些贵妇小姐,以在沉鱼落雁买东西为耻了。”
赵平点头表示同意道:
“芸娘说的没错,用陶瓷做容器,确实落了下乘。”
李广钱仔细想了想,没想明白是为什么。
但既然两位大人物这么说,便必定有他的道理。于是挠头道:
“那用木盒打不过他们,陶瓷盒又落了下风,那怎么办?”
芸娘也苦笑摇头,想不出办法,便将目光投在赵平身上。
毕竟赵平答应过她,要帮她解决胭脂的问题。
赵平从容笑道:
“从木盒到陶瓷罐升了一个档次,那咱们便从陶瓷罐再往上升一个档次不就好了?”
芸娘闻言思索了一下,不由问道:
“还能怎么升档次?难不成用金罐、银罐,甚至是玉罐才能装?
那样的话,卖的就不是胭脂,而是金银了。”
赵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