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大人与黑山卫上下所立军功的赏赐,由威远卫下发,直接到个人手上,不入账。
黑山卫的两项产业一个月就能入账一万七千七百八十两!
这是一个十分夸张的数字,要知道丰川县一年夏税和秋税加起来也才一万三千石粮食,按照三钱一石的价格来算的话,也才三千九百两!
当然,这与丰川县是个小县存在着莫大的关系。
另外,丰川县收入大头并非是夏税秋税,而是鱼课酒醋课契税、鞑饷、缴饷、练饷等其他可调控的灰色收入。
“为了吸引流民与商户,各税赋可以暂时免除,另外,黑山卫以内各项目分别立账,独立出来没有?”
“这……”那人犹豫了一下,然后拱手道:
“还没有,下面的人正在分账。
但是大人,丁贤有些不明白,黑山卫收支本来就是统一入账,现在为什么要分开呢?
纺织厂如果分开的话,还算比较容易,毕竟里面的工人、原料、销售、月俸都不在黑山卫内。
但像炼铁这一项,军器所和大长岭铁矿都在咱们黑山卫内,要是把高炉摘出来
从铁矿到高炉需要算一笔账,等高炉炼完铁到军器所,又要再算一笔账,中间凭空多了两道账目。
还有黑山煤矿,咱们煤矿组本就是一体的,如今挖煤组与蜂窝煤成型又要分离。
单计算账目倒还好说,但两个组的工人都是轮换的,到时候核算月俸计算成本时,又要凭空生出许多麻烦。”
对于丁贤来说,黑山卫和各项目都是赵平的。
如今将项目里面的其中几个步骤分离出来计算利润,对于定县来说是莫大的工作量,甚至还不利于黑山卫内部团结。
赵平停笔,看着丁贤叹了口气。
“这件事我也不想做,但主要还是那个新来的崔闻鹤。”
丁贤闻言,眉头一皱:“崔道台?他怎么了?”
“崔闻鹤身为兵备道,想要行使他的权力。
他想接手账目,直接管理黑山卫的项目与收支。
这黑山卫的诸多产业都是咱们慢慢打下来的,怎么可能拱手让给外人?
所以我让你们把各项目分离出来,能够独立门户的,直接独立出来,记在我的名下。
不能独立出来的,直接记在黑山卫上,日后让崔闻鹤管理。”
崔闻鹤身为兵备道,管理黑山卫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