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如今牢房里的衙役比罪犯还多,合撒儿很快便被安排在一间审讯室里,绑在了木凳上。
此时的合撒儿躺在木凳上,丝毫不慌。
他确信他的下场只有两个,要么为了平息怒火,直接杀了他。
要么出于合作目的,直接放了他。
虐待?虐待的意义是什么呢。
就算虐待他也不怕,他可是草原上的雄鹰!
赵平缓步走进审讯室,合撒儿躺在木凳上,抬头一看,眼瞳紧缩一下:
“是你!”合撒儿用鞑子语说道。
他对赵平的印象极深。
一个瘦弱的大乾年轻人,竟然能拿着马槊,如虎入羊群一般在鞑子铁骑里乱杀!
过了片刻,写完文书的卢汉儿赶了过来。
“大人。”
“我现在要对合撒儿施刑,逼迫他与我们达成合作。”
卢汉儿眉头一皱:
“大人,这没有用吧?他回到草原上直接反水,咱们也奈何不了他。”
赵平摇摇头道:
“他肯定不会反水的,待会你就按我说的翻译就行了。”
“好。”
赵平闲庭信步,一脸温和地走到水盆旁边,没有一丝一毫行刑前的狰狞面貌。
“你想要干什么!老子什么都不怕!”
合撒儿厉声喊道,卢汉儿同步翻译。
赵平压根就不回答,他直接接过宣纸,浸在盆里,然后往合撒儿脸上一盖!
啪叽!
湿薄的宣纸盖在了合撒儿的脸上。
然而宣纸本来就薄,沾了水之后更加脆弱,合撒儿只是面部动了动,便将宣纸撕开了裂缝。
“呸,你就这点手段?你爷爷一点也不怕!”
合撒儿正骂着,又一张宣纸盖在他的脸上。
啪叽!
宣纸的吸水量极高,两张宣纸下去,合撒儿感觉鼻孔开始渗水了。
他开始用嘴吸气,然后用鼻子用力吹气。
啪叽!第三张盖了上去。
合撒儿感觉有些呼吸困难了。
更难受的是,那种水流入鼻腔的感觉,令他抓狂。
啪叽!第四张。
四张宣纸盖下去,合撒儿便开始呼吸困难了。
他需要用力地呼吸,但一用力就会将水吸入肺里。
若不用力,又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