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房间深处望去,大红被褥与帷帐十分亮眼,而在大床中间,李兰正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赵平知道李兰饭量大,从中午开始,李兰就没有吃饭,于是特意给他拿了一个炒鸡和白菜拼在一起的盘子。
盘子上面还放着两个馒头。
床上的李兰听见赵平进来,立刻紧张地攥着被褥,双腿夹紧。
她在嫁过来的前一天,村里的老婶子特地教给了她一些床笫之事
那些令人脸红的话语和不堪入目的画册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如今天色已晚,是不是要……
“哥……夫君……”
李兰轻声唤了一声。
赵平微微一笑,将盘子和水杯放到桌子上,然后便拿起如意,走到床边,挑开盖头。
随着红盖头的离去,李兰轻轻抬头,睁开眼来。
绞面开脸后的李兰,似乎带了些成熟妇人的气息,只是眼中的清纯与茫然透露出她不经人事。
二人目光对视,李兰不由得害羞地躲开目光。
以往李兰与赵平还以兄妹相称的时候,李兰从来没有这么害羞过。
如今结婚成为夫妻,李兰却有一些不敢直视赵平那滚烫的目光来。
“饿了吧?先吃点饭吧,要不然睡不好。”
北地婚宴习俗,多少带着些规训新娘子的倾向。
通常手段都是从中午开始,便不让新娘子吃饭。
有的地方甚至还会从背后扎一根针,将新娘子与衣服穿在一起,以此来确定新娘子的温顺。
赵平自然是不屑用这样的手段。
他的心理年龄比现实还要大上许多,在他的心中,李兰和苏月除去妻子的身份之外,多少还有些小妹的地位。
对于她们的宠爱倾向远远大于规训。
“从中午开始就没吃饭,先吃些吧,我去给你倒水洗洗手。”
挑开红盖头之后,赵平示意李兰自由活动,他便出去拿起小铜盆来,准备去倒上些热水。
“平……夫君,我自己来就好了!”
在嫁过来的前些天,村里的婶子就给李兰说了。
那些婶子们都说赵平的身份不比以往,如今是百户,还是堡主,是整个丰川县里的贵人。
李兰没赶上成妻,只能成妾,成亲之后,就要注意妾的身份。
要学会伺候赵平和苏月,要主动,要有眼力劲。
那时的李兰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关系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