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做的事却都是趴在百姓的身上吸血。
文官一向看不起武官,而赵平这个武官却做出了比那些文官更具气节的事情!
除了煤炭之外,赵平又带着守备太监参观了青砖烧制,流民分田,以及军卒训练。
当然了,手榴弹这种大杀器,赵平是没有给他看的。
这一路看来,守备太监越看越感到新奇与震惊。
他发现黑山堡里的流民与民夫,比府城治下的百姓还要快活!
他手底下这群训练了不到半年的新兵,竟然和禁军一样威武!
此子难道又是一个楚子雄?
守备太监站在高处,看着远处一座座新建的房坯,和不停劳动的民夫们,叹息道:
“流民们尚且能一天三顿肉,还有自己的房子,咱家过得竟然连流民们都不如啊!”
赵平闻言,接着便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隐晦地递到了那守备太监的手里。
“公公莅临黑山堡,这一路走来辛苦了。”
那守备太监一愣,然后便笑眯眯地将银子揣到怀里。
他又想起赵平为了百姓不愿将煤炭涨价的事情,便不由得问道:
“赵大人一心为民,如今愿意给咱家孝敬银子,就不感觉心里不痛快吗?”
赵平心中不由吐槽了一句,这太监既要又要,然后便一脸正气凛然地向着这守备太监拱手道:
“若要说贪婪,公公只不过是从卑职或者其他官手里,拿到几两银子而已。
这些银两对于官员来说本就无伤大雅。
可那些文官趴在百姓身上吸血,动辄成百上千两的银子贪污,百姓为之破家灭门,那才是真正的贪婪!”
“说得好!”
赵平不仅把太监受贿的坏处给消解了,还明着把这守备太监的地位抬到了比文官还要高的位置上。
那守备太监被赵平拍马屁拍爽了,不由得点头附和道:
“咱家虽是公公,不学礼教,行为多有不端。
但和那些不尊陛下、枉为人子的文官相比,确实是强了不少!
赵大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可知咱家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赵平立刻做出聆听的模样,拱手道:
“请公公明示!”
那守备太监上前一步,背着手背对赵平,故作高深道:
“赵大人有所不知,朔方道巡抚与朔方道布政使,和京中勋贵联合,已经将赵大人的军功侵